奖励发放：现金5000元已转入绑定银行账户。
附加奖励：交际话术技能包正在解锁……解锁完成！
张大山坐在驾驶室里，掏出破手机点进银行APP。
余额显示：7200。
两排大白牙全露了出来。
紧接着，脑袋里立马窜起一股热气。
张大山闭上眼，扶着车窗缓了好半天，才等那股劲儿过去。
再睁开眼的时候，他看东西的门道全变了。
就像是脑子里装了一套专门拆解别人想法和微表情的工具，看谁都能把对方的心思看穿！
晚上八点。
张大山开着那辆破货车，拐进城南一条亮着红灯笼的暗巷。
路边有家两口子开的小饭馆，门口支着张油腻的折叠桌，墙上的排风扇嗡嗡轰鸣。
他在红色的塑料凳上坐下，冲着屋里忙活的人喊了一嗓子。
“老板，来份***哈！”
胖老板娘探出油腻的脑袋，多看了他两眼。
“哟，老张你今天开荤啊？”
张大山拍了拍大腿，底气十足。
“吃顿好的！”
老板娘拿着抹布走过来擦桌子。
“上回你来还是三个月前吧？当时就点了碗清汤素面呢！”
“过去的事少提哈！赶紧的，饿着呢！”
张大山笑了笑，把破手机搁在桌面上，拨通了女儿张小雨的号码。
电话接通，张小雨脆生生的声音传了过来。
“爸！”
张大山靠在有些摇晃的塑料椅背上，嘴巴咧得老大。
“小雨啊，吃饭了没呢？”
“吃过啦！食堂的兼职辞了，今天在图书馆看了一下午书呢。”
张大山点点头。
“这就对咯，该看书就好好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