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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在溪嘴唇紧闭,最终还是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
谢凛清醒过来时,他睁开眼睛,视线里是白茫茫的一片,他的大脑自然没法处理视觉神经所传达的画面。
后脑的疼痛钝而沉闷,背部的伤口在**辣地收紧,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肌肉的张力。他动了动手指,尝试活动手臂,肿胀的双臂,让他无法做出任何幅度的动作。
在与疼痛的对抗中,他咬进了牙关。喉咙像被人塞了一大把沙子,他实在受不了,嘶哑出声:
“……水。”
一只冰凉的手托住了他的后颈。
水壶抵在他的嘴唇上。
他尝试喝了一口,冰凉的河水瞬间涌入干裂的食道。
谢凛被呛到,压制下咳嗽的冲动,他大口大口的吞咽着来之不易的水源。
他喝完水,那只手没有离开。
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凑到他嘴边。
他闻到了野果的香气,常年参与野战行动,他一闻就分辨出,这是什么野果。
绵软的果肉在他口腔里化开,甜得发腻,又带着一丝果酸的刺激。
是野芒果。
谢凛吃的狼狈,橙黄的果汁都流到言在溪手上。
她受不了自己的手指,被弄得这么黏腻,就把果肉抠下来,喂到谢凛嘴里。
她把自己的手指也塞进他嘴里。
让这个男人把她舔干净。
谢凛的吃相变得斯文了,他会把言在溪的手指吐出来。
他是用舌头推开的。
言在溪盯着他的动作,眼神暗沉的眯了眯。
野果打开了谢凛的味蕾后,他觉得更饿了。
言在溪打开一片芭蕉叶,里面是她用河水泡软的压缩饼干。
她用手指舀着压缩饼干,再次送进谢凛嘴里。
谢凛发现,她的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点粗暴,有时候会把饼干糊在他的嘴唇上,让他去舔。
有时候,她的手指会刮到他的牙齿,舌头上,像要把他的口腔侵占。
谢凛吃着饼干糊糊,眉心越发拧紧。
在他昏迷的时候,这个女人是不是对他的身体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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