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羡等人一躬到底感谢他,明羡也确实很感慨,这个只从郑德诚和刘致远嘴里听到的齐王,只有好话,字字句句都是推崇,目前看来,最起码他治下不管文官武将,都很清正。
“如此你们便早些启程,到青山镇今晚可能你们到不了,路上多备些吃食,也可在县城内买好日后要用的东西,青山镇可没有现成东西齐全。”
刘致远叮嘱一句后挥挥手:“一路小心,北地常有流民,小心劫掠。”
再次拜谢后拿着他们的奖励品出了县衙,元浔感慨道:“这北地的父母官跟南方的完全不同,我今日真的感觉到什么叫父母官了。”
他们元家曾在江南开酒楼,家里不说巨富也条件优渥,但每年大点那些官差的都得上百两,更何况县太爷,乃知后来更大的官,每年挣得银钱,有十之六七都给了那些父母官。
庆娘几人抱着,镰刀,锄头,镢(jué),刨树根,开荒用的工具看着身后威严的县衙笑着道:“在这里一定能活的安稳,这里的官是好官。”
“走吧,咱们再去买些粮食,添床褥子,免得到了青山镇不好买,或者贵。”人少的地方东西贵是一定的,因为运输成本高。
再次启程这次她们要到家了。
一日半的时间,明羡一行终于到了青山镇,不同于想象中的萧条,青山镇反而还挺热闹。
元浔下去打听了一番才知道,今天是青山镇逢五一次的集市,四乡八邻全都来了,有的是卖,有的是买,好不热闹。
明羡几人先去了保长吴杰林处**户籍,吴杰林是个不惑之年的中年人,看过盖着官印的手书之后十分热情的帮着他们**了户籍最后的部分,落定村落。
“这靠山屯如其名,背靠山,村子里有条永翠河,有山有水,**上是个好地方,就是村子人不多,只有十几户人家,村子里还有不少闲置空无,我让家户长带你们去青山镇,帮你们安排住处,在给你们划分荒地开荒。”
再次补充了粮食,盐,油,之类的物资,连热闹的集市都没有时间逛了,她们就再次赶着骡车走最后一程回家路。
越往北越是人烟稀少,路上遇到的村落也只能远远看到几处房屋,到处都是长满杂草的荒地,四月时节,**的农田里有着不少人在地里翻地,为春耕做准备。
在带路的户长刚说完还有五六里路就到靠山屯时,明羡一行人再次遇到了脸上围着粗布身形瘦条,但眼神凶狠手里拿着砍刀,斧头,木棍,锄头等武器的六七个汉子。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这过,留下买路财!”
一个穿着最干净且没有补丁的男人阴恻恻的看着明羡等人,这群人赶着牛车,骡车,驴车,虽然穿着看着像是逃荒来的,但有几个逃荒的能都赶着牲口,这些人一定身上有银钱,他们这会青黄不接,家里都有嗷嗷待哺的孩子,父母,若不这样行事,这日子也太难过了些。
最前方带路的户长缩了缩脖子,但想到自己的任务又大声道:“赶紧离开,我还能当做没看到此事,否则,带我回禀都保,定派人来这里清缴你们这些农人装成的匪徒,你等的村庄也就是者附近的,一查就能查出,你们想清楚,可别为了些许银钱进大牢,按我大乾律法**不得财也要徒二年,杖一百,持刀伤人者不论主犯,从犯,皆判斩刑。”
一番话听得拦路者有些退缩,但有带头的几人显然是已经得手过的,他们吃到了好处自然不肯轻易掉头:“你们这些人,拿出十两银我们就放人,毕竟我们出来一趟,不能无功而返。”
明羡嗤笑一声:“我们从江南走到北地,一路上要是没见过血也不可能走到这里,户长,你躲好,我等来这里也要靠自己的本事在这里立足,否则岂不成了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待我拿下贼首,还请户长带回去领赏。”
明羡一声令下,除了明欢和元穗只是拿着刀防备着,后面的庆娘等人留下几个自愿跟来的女儿,都拿着砍刀,锄头一副拼命的架势,这一路从奚山县到襄平也不是平安顺畅的,她们已经不是当初遇到匪徒只会哭的妇人了。
她们再不愿做任人宰割的板上肉,她们要做生死自己做主的女君。
明羡手拿**并没有立马冲上去,这几人不过是草台班子,三板斧的能力,只会吓唬胆小的人,正好可以给元浔明鹤还有庆娘几个练练手。
到了靠近边关的村子落户,势必要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否则还能处处依靠别人吗。
庆娘等人显然早已明白这个道理,拿起武器的凶狠比之元浔元卓还要更甚,明鹤更是被姐姐教的,面对敌人不可仁慈善心,否则死的就是自己及家人。
对面的男人看着冲上来的竟然不是女人就是孩子,可笑之余也起了歹心:“正好咱们村子还有不少未娶妻的汉子,把她们带回去,也能换钱,这些牲口也值钱,兄弟们,上,留活口。”
庆娘和几个妇女顿时眼冒红光:“该死的混账,杀了你们。”
户长看着双方持械搏击吓得下了骡子往后藏,他可不会打架,别殃及池鱼啊。
明羡看着她们对敌,自己在一旁掠阵,有谁偷袭看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