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调理身体的医生,是父母亲推荐的,我...我只是想给你生个孩子。”孩子?
妻子想恩赐他一个有着她血脉的孩子?
巨大的喜悦瞬间席卷了周砚庭。
也让他恢复理智的眼睛,看见了面前满脸惧色的妻子。
是谁?是谁把他可爱的妻子吓成这样!
随着理智渐渐回笼,周砚庭开始意识到妻子的异常。
妻子是不喜欢孩子的,可今天去了趟**后,却...
周砚庭眸子暗了下去。
他知道,妻子是最怕痛的。
这一夜,失眠了很多人。
但江书禾还是捉摸不透周砚庭的意思。
面对孩子,周砚庭的兴致依旧平平,只说靠缘分即可,让她无需多劳心伤神。
这让江书禾一时语噎。
就一对比,搞得她好像狂热求子似的...
当然,江书禾也乐见其成。
对于这项甲方都不急的‘项目’,她理所当然地搁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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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江书禾艰难应付着一大一小两人,最受罪的大概就是她的肚子。
每天都是鼓鼓的。
果然,一个人不能吃两家饭。
好在周砚庭的‘好好休息’没持续几天,就又忙碌了起来。
大概是良心发现。
所以这天,江书禾难得挺直腰板地迈进郊外别墅。
少年这几天闹了许久,不仅是闹江书禾要求他克制,还闹江书禾忘了答应他的条件。
“老婆~”
刚进门,少年一如既往地扑过来。
动作却很轻,怕撞到她。
但在感觉到今天的怀里人不再过分疲乏时,少年眼眸瞬间亮起,
“老婆,那个老东西终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