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在外头混得饭都吃不上了,还去借***搞这些虚头巴脑的干啥?”
他大喇喇地走到石桌旁,自顾自地伸手就要去摸那瓶茅台。
“再说了,二叔他一个老农民,平时也就配喝点两块钱一斤的散装土烧酒。”
“你给他喝这飞天茅子,他这长满老茧的舌头能品出味来吗?这简直是用顶级显卡玩连连看,暴殄天物啊!”
“这和天下也是,二叔那气管抽这烟,纯属浪费***。”
这公鸭嗓。
这话说的。
怎么比隔夜没盖盖子的化粪池还要熏人。
萧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只马上要被扔进开水锅里的癞蛤蟆。
但这还没完,萧强的厚颜无耻显然还在持续进化。
“我看这样吧。”
萧强一拍大腿,满脸洋溢着**阶级的施舍与仁慈。
“这烟酒你放家里也是落灰,不如交给我。”
“哥这阵子正好要请县里几个做二手车生意的大老板吃饭,刚好拿去充个场面。”
“等你哥我这单大生意谈成了。”
“干脆你就别回魔都那个破地方遭罪了。”
“直接来哥的二手车行上班,哥亲自给你安排个洗车的工作,包吃包住,每个月给你开一千八的巨款!”
“咱自家兄弟,哥绝对不亏待你!”
这算盘打得。
简直在银河系都能听到那震耳欲聋的算盘珠子声了。
拿他的顶级硬通货去**,还想让他去当低价的劳动力。
你这脑子是用注水猪大肠塞出来的吧!
这脸皮怕是比城墙拐角还要厚上三寸半吧!
萧保国听得脸都气成了被煮熟的暗红猪肝。
他个老实巴交的农民,虽然觉得亲侄子说话难听,但又不知道怎么怼回去,只能把手在袋子上死死攥成拳头。
陈秀兰更是气得嘴唇都在发抖,抄起地上的塑料盆就准备直接往这**头上扣。
萧然却眼疾手快地按住了老**胳膊。
他转过头,看着洋洋得意的萧强,突然笑了。
笑得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