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
“疼吗?”
我摇头。
“已经不疼了。”
其实还是疼的。
被宋知遥母亲扇过的脸疼,周叙衡按过的手腕疼。
连心口也疼,可我不想再说。
这些年,我说过太多次疼。
周叙衡从来没有认真听过。
办手续的时候,工作人员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陆景辞。
“确定自愿吗?”
陆景辞没有替我回答。
他侧头看我。
我握着笔,平静开口。
“自愿。”
红本拿到手时,手机刚好充到百分之五十。
屏幕亮了一下。
周叙衡发来的消息还停在昨晚。
“闹够了就回来。”
“知遥已经哭了一晚上,你还想怎样?”
“温砚芜,你别挑战我的耐心。”
我看了几秒,点开设置。
关掉共享,注销情侣账号,拉黑号码。
动作做完后,我拍了一张结婚证,发了朋友圈。
文案只有一句。
以后不用再报备电量了。
发出去后,我把手机扣在掌心。
陆景辞问我。
“后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