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的表情微微一僵。
“腰后面总觉着空，站久了酸，坐久了也酸。尤其早上起床的时候，腰像要断了一样。”
“腿脚到了下午会有点浮肿，鞋子比早上紧。”
“睡眠不好，入睡还行，但容易醒。醒了之后不容易再睡着。”
“精力大不如前。干什么都提不起劲，尤其是……”
陈修缘顿了一下，给了老头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有些事情，力不从心。”
围观的人群安静了一瞬。
然后老头猛地一拍柜台。
“我的天！”
他瞪大眼睛看着陈修缘，手指着他，嘴唇哆嗦了两下。
“你、你怎么全知道？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陈修缘平静地笑了一下。
“刚才说了，家里祖传的。不用仪器，看气色、摸脉象，就能看个大概。”
旁边一个提着菜篮子的大妈忍不住凑过来。
“小伙子，你刚才给他摸手腕是干啥的？那也能看病？”
“把脉。”陈修缘简洁地回答。
“把脉是啥？”
“一种诊断方法。手腕这里有一段脉，能反映身体各个部位的情况。”
大妈半信半疑，看了看老头激动的样子，又看了看陈修缘那张年轻的脸，嘀咕了一句：“现在的年轻人，啥花活都有。”
不过她没走，篮子往脚边一放，继续看。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路过的、有隔壁铺子的、有听到动静从巷子里出来的，六七个人围成一个小圈。
有人小声嘀咕：“这该不会是骗子吧？专门骗老人的？”
“看着不像啊，小伙子说话挺实在的。”
“要不要报警啊？”
老头没理会那些议论。他还在震惊中，盯着陈修缘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行。小伙子，我信你了。”
他把瓶子拿起来，又看了看。
“这药，你打算放我这儿卖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