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亚忽然看着我说了一句。
她的语速很慢，像是故意想让我听清。
程野立即接话：
“她夸你安静，说跟你旅行很轻松。”
我拿出手机，悄悄打开刚下载的实时翻译。
翻译软件卡了几秒。
屏幕上跳出一句中文。
“她居然追过来了，咱们俩好不容易聚聚，她怎么这么爱当电灯泡。”
我指尖一凉。
紧接着，程野的声音被收了进去。
“你表情别太嫌弃，不然她回头又要我哄。”
餐厅里的冷气吹在我湿透的裙摆上。
我忽然不觉得冷了，因为心已经凉透了。
2
第二天早上，程野递给我一块面包。
“今天先逛老城区，露西亚要买点东西，我陪她去店里看看。”
“中午十二点，喷泉旁边集合。”
我确认了一遍。
“哪个喷泉？”
程野正在替露西亚调整相机背带。
我等了十几秒，他才抬头。
“广场中央最大的那个，你跟着导航走就行，这么大的人了，别什么都问我。”
集市里人很多。
我被一个拖着货车的商贩挡了一下。
等我绕过去时，他们已经不见了。
我打了五通电话。
程野一通也没有接。
我发消息问他在哪里。
聊天框上方显示了几次正在输入，最后什么都没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