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重回六岁那年,我救回了被二婶偷走的妹妹》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只剩玫瑰一片”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妹妹二婶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上一世,二婶用一场“抱去洗澡”的骗局,换走了我的妹妹。新换回来的“妹妹”,因为先天不足,很快就夭折了。我妈接受不了丧女之痛,抑郁自杀。十六岁那年,我意外查到真相。还没来得及告诉爸爸,就被二婶开车撞死。再睁眼,我回到了妈妈刚生完妹妹的那天。妈妈麻药未退,正昏昏沉沉地睡着,妹妹就躺在她身边。这时,病房门突然被推开。二婶抱着另一个襁褓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名护士。“嫂子,医院要给孩子洗澡,让护士把两个孩子...
《重回六岁那年,我救回了被二婶偷走的妹妹》精彩片段
上一世,
二婶用一场“抱去洗澡”的骗局,换走了我的
妹妹。
新换回来的“
妹妹”,因为先天不足,很快就夭折了。
我妈接受不了丧女之痛,抑郁**。
十六岁那年,我意外查到真相。
还没来得及告诉爸爸,就被
二婶开车撞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妈妈刚生完
妹妹的那天。
妈妈麻药未退,正昏昏沉沉地睡着,
妹妹就躺在她身边。
这时,病房门突然被推开。
二婶抱着另一个襁褓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名护士。
“嫂子,医院要给孩子洗澡,让护士***孩子一起抱过去吧。”
我浑身发冷。
上辈子,
妹妹就是这样被抱走的。
护士已经俯下身,伸手去抱她。
我立刻扑到病床前,张开短短的胳膊挡住她。
“你不要动我
妹妹!”
......
护士的手停在半空,低头看我。
“小朋友,阿姨只是带
妹妹去洗澡,很快就送回来。”
我盯着她胸前的工牌。
刘春梅。
前世,就是她把
妹妹抱出这间病房。
半个小时后,送回来的孩子腕带没变,襁褓没变,却再也不是我
妹妹。
可我现在只有六岁。
我不能直接说她们要换孩子。
没有证据,只会被当成小孩子胡闹。
我往病床前挪了一步。
“在哪里洗?”
刘护士愣了愣。
“新生儿洗澡间。”
“我爸爸能去陪着吗?”
“里面要消毒,家属不能进去。”
“那为什么要***孩子一起抱走?”
她脸上的笑停了一下。
二婶立刻接过话。
“小明,你堂妹也要洗,正好一起去,省得护士来回跑。”
她怀里的孩子忽然动了动,发出一声细弱的哭声。
哭了两下,就没了力气。
小脸比
妹妹白得多,一只手攥在襁褓外面,拇指紧紧扣进掌心。
上辈子,被抱回来的“
妹妹”很快查出重病,妈妈耗尽积蓄也没能救活她。
直到十年后我才知道,死去的是
二婶的病儿。
而那个在她身边健康长大的堂妹,才是我的亲
妹妹......
刘护士再次弯下腰。
“来,把
妹妹给阿姨。”
二婶也笑着劝我:
“小明,**妈刚生完孩子,需要休息。”
“你听话,别给她添乱。”
她说得温柔,眼睛却一直盯着
妹妹。
我知道,讲道理拦不住她们。
但一个六岁的孩子,唯一的优势就是可以把事情闹大。
我抓住
妹妹的襁褓,故意提高声音:
“爸爸说过,他不在的时候,谁都不能把
妹妹抱走!”
走廊里有人不断朝病房看过来。
刘护士压低声音。
“我是护士,不是陌生人哦。”
她再次伸手,我立刻扯开嗓子喊:
“爸爸!”
“有人要把
妹妹抱走!”
妈妈被声音惊醒,虚弱地睁开眼。
“小明?”
我立刻趴到她身边,眼眶红红地看着她。
“妈妈,我害怕。”
“等爸爸回来,再让
妹妹去洗澡,好不好?”
二婶眼圈一下红了。
“嫂子,我也是看你刚生产,想帮你照顾孩子。”
“小明这么防着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害他
妹妹呢。”
妈妈麻药还没完全退,却下意识把手搭在
妹妹身上。
“不差这一会儿了弟妹,就......等**爸回来吧。”
刘护士直起身,脸色有些难看。
“新生儿护理有流程。耽误了时间,出了问题谁负责?”
“我负责。”
爸爸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快步走到床边,将我挡在身后。
“孩子不愿意,今天先不洗。”
二婶勉强笑了笑。
“一个六岁孩子闹脾气,你也由着他?”
爸爸低头看了我一眼。
我脸上还挂着泪,手却始终攥着
妹妹的襁褓。
“他平时不会无缘无故这样。”
病房里安静下来。
二婶抱着怀里那个虚弱的孩子,转身时,目光冷冷地扫过我。
我立即往爸爸身后缩了缩,装作被她吓到。
心里却在冷静盘算。
这一回,我拦住了她。
可她既然已经买通护士。
便绝不会因为一个六岁孩子哭了一场。
而放弃换走
妹妹......
2.
二婶离开后,我一直守在
妹妹旁边。
我让爸爸把
妹妹的婴儿床推到妈妈床头。
又用爸爸的手机拍下
妹妹的脸、手脚和腕带编号。
我趁他整理被子,轻轻拨开
妹妹左耳。
耳廓边缘有一道米粒大小的缺口。
上辈子,我在堂妹耳朵上见过无数次。
却从没想过,那是
妹妹出生时就有的记号。
“爸爸,也拍这里。”
我指着她的耳朵。
爸爸虽然不明白,还是放大镜头拍了两张。
“现在放心了吗?”
我点点头,又摇头。
“
妹妹不能离开你和妈妈。”
爸爸摸了摸我的脑袋。
“知道了。爸爸守着。”
可他不可能一直守在病房。
下午,医生叫爸爸去签新生儿检查单,奶奶又催他下楼给亲戚回电话。
他刚离开,
二婶便端着一只保温杯进来了。
“嫂子,我给你冲了红糖蛋花水,趁热喝,补血的。”
她拧开盖子,一股甜腻的味道散开。
妈妈撑着床坐起来。
“你自己也刚生完,别总往我这里跑。”
“我那边有你弟弟照顾。”
二婶舀起一勺,送到妈妈嘴边。
“倒是你,脸白得吓人。喝完正好睡一会儿。”
睡一会儿。
这四个字让我后背瞬间绷紧。
上辈子,妈妈就是在
妹妹被抱走前睡得格外沉。
后来她一直以为,是自己没看好孩子。
我爬**,伸手去够保温杯。
“我也要喝。”
二婶立刻把杯子抬高。
“小孩子不能喝这个。”
“为什么妈妈能喝,我不能?”
“这是产妇补身体的。”
“那给奶奶喝一口。”
我转头看向刚进门的奶奶。
二婶手指一紧,勺里的糖水洒在杯沿上。
“妈身体好好的,喝什么补血的东西?”
奶奶没有察觉异常,反而瞪了我一眼。
“大人说话,你别插嘴。”
二婶重新舀了一勺。
我盯着她的手。
她越急着让妈妈喝,这杯东西就越不能进妈妈嘴里。
可我不能说里面有药。
没人会相信一个六岁的孩子。
于是她把勺子递过去时,我故意往前一扑。
“妈妈,我要抱抱!”
我的胳膊撞在保温杯上。
杯子翻倒,红糖水顺着被子淌下来,蛋花和几粒没化开的白色粉末全落在床单上。
二婶的脸一下变了。
“周小明!”
我立刻缩进妈妈怀里,像是被吓住了。
“我不是故意的......”
妈妈下意识护住我。
“算了,他还是个孩子。”
二婶咬着唇,眼圈慢慢红了。
“嫂子,我熬了半天,小明说打翻就打翻。”
奶奶一把将我拉开。
“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先拦着
妹妹洗澡,现在又糟蹋你
二婶的心意!”
我低着头不说话,只盯着床单上的白色颗粒。
二婶很快扯过纸巾,将那块床单死死盖住。
“算了,孩子不喜欢我,我以后少来就是了。”
她说完,拎起保温杯便往外走。
3.
二婶离开后,我趁没人注意,把沾着白色粉末的纸巾塞进了口袋。
那晚,我搬了张小凳子,紧挨着
妹妹的婴儿床坐下。
爸爸几次想抱我去旁边睡,我都摇头。
“我在这里陪
妹妹。”
他只当我突然有了当哥哥的责任心,替我披了件外套。
凌晨一点,奶奶突然来敲门。
“老二在楼下摔了一跤,你快去看看,别真磕出什么毛病。”
爸爸皱了皱眉。
“小明,你守着妈妈,我马上回来。”
门刚关上没多久,走廊里的灯忽然全灭了。
紧接着,外面传来一声闷响。
备用灯亮起,整条走廊都笼在昏黄的光里。
有**喊:
“配电箱冒烟了!产妇先留在房间,新生儿统一转去东侧观察室!”
刘春梅推着转运车冲进来。
“快,把孩子放上来。”
我挡住婴儿床。
“等我爸爸回来。”
“电路短路,氧气监测也受到影响,不能耽误!”
她伸手就去抱
妹妹。
我死死抓住襁褓。
“我跟着一起去!”
“观察室不让家属进。”
“那我就在门口等!”
妈妈被声音惊醒,撑着床想坐起来,可伤口一疼,脸色瞬间白了。
“小明,别闹,
妹妹不能有事......”
刘春梅趁她开口,一把抱起
妹妹。
我扑过去抓住她的衣角。
“放下她!”
另一个护士把我往旁边拉。
“小朋友,别挡路!”
我又踢又挣,鞋都掉了一只,却还是被抱离了地面。
走廊里全是人。
产妇在喊,孩子在哭,转运车一辆接一辆推过去。
我拼命盯着
妹妹粉色的襁褓,却在人群拐过安全门时,彻底看不见了。
“爸爸!”
我扯着嗓子喊了很多遍。
没人回答。
十几分钟后,灯重新亮了。
刘春梅把孩子抱回来,腕带编号没变,连襁褓上的小兔子都一模一样。
“检查过了,孩子好好的。”
我没有接她的话。
我爬上凳子,凑近婴儿床。
孩子的小脸发白,哭声细得像小猫。
攥着的小手里,拇指紧紧扣进掌心。
我伸手拨开她的左耳。
耳廓光滑完整。
没有那道米粒大小的缺口。
我的指尖瞬间冰凉。
爸爸刚从门外冲进来。
“小明,怎么了?”
我指着婴儿床里的孩子,一字一句地说:
“她不是我
妹妹。”
4.
爸爸低头看着婴儿床里的孩子,还没说话。
奶奶却先沉了脸。
“小明,你从白天闹到现在,还没闹够?”
“腕带没错,衣服也没错,护士亲手抱出去、亲手送回来,怎么就不是你
妹妹了?”
我没有跟她争。
我抓紧爸爸的手指。
“爸爸,看你的手机。”
爸爸一怔。
“看什么?”
“下午给
妹妹拍的照片。”
刘春梅站在婴儿床旁,手指不自然地蜷了一下。
奶奶不耐烦地催促:
“半夜三更的,陪着一个孩子翻什么照片?”
爸爸没理她,拿出手机。
他按我说的往后翻。
妹妹红红的小脸。
攥在一起的小手。
腕带上的姓名和编号。
最后一张,是她的左耳。
照片放大的瞬间,爸爸的拇指停住了。
屏幕里的
妹妹左耳边缘,有一道米粒大小的天然缺口。
下午拍照时,爸爸还笑着问过医生。
医生说这是先天形成的耳廓小切迹,不会几个小时就凭空消失。
爸爸缓缓俯下身,再次拨开婴儿床里孩子的左耳。
完整。
平滑。
根本没有缺口。
病房里一下静了。
奶奶探头看了一眼,语气也没刚才那么硬了。
“会不会是角度不一样?小孩子耳朵软,压住了也说不准。”
“不是压痕。”
爸爸把手机递到她面前。
“医生亲口说过,这是天生的。”
刘春梅立即伸手整理襁褓。
“周先生,一张照片不能作为医学判断。”
“新生儿刚出生变化很大,灯光和拍摄角度都会影响——”
“我没问你照片怎么拍。”
爸爸抬起头。
“我问的是,她耳朵上的缺口为什么没了?”
刘春梅嘴唇动了动。
半天没接上话。
就在这时,走廊外传来
二婶的声音。
“怎么都围在这里?”
她抱着孩子走到门口,二叔跟在旁边,脸色很不好看。
“大哥,妈说小明又在闹。”
“一个六岁孩子受了惊,你别真跟着他折腾。”
爸爸将手机收起来,目光落到
二婶怀里的孩子身上。
“把她的**摘下来。”
二婶脚步一停。
“什么意思?”
“我想看看她的左耳。”
她下意识抬手按住婴儿帽,随即红了眼睛。
“大哥,你真怀疑我换了孩子?”
“我刚生完,伤口还疼着,抱着孩子过来看嫂子,结果被你儿子又防又骂。”
“现在连你也要检查我的女儿?”
二叔往前一步,挡住她。
“腕带、襁褓、护理记录都对得上。”
“你不信医院,不信亲弟弟,偏偏信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爸爸没有和他争。
“既然什么都没做,摘一下**很难吗?”
二婶抱着孩子退后半步。
这个动作很轻。
却让爸爸的脸彻底冷了下来。
奶奶急忙挡在中间。
“够了!”
“都是一家人,非要把关系闹翻是不是?”
“老大,你弟媳刚生产,你还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逼她?”
旁边病房的人已经围了过来。
有人低声说:
“婴儿床里那个孩子确实看着虚弱。”
“不会是自家孩子查出问题,就盯上别人家的健康孩子了吧?”
“孩子不懂事,大人也跟着抢,这不是欺负人吗?”
每一句话,都和上辈子压在妈妈身上的那些指责重合。
他们说妈妈接受不了女儿患病。
说她为了逃避治疗费用,硬说孩子不是自己的。
后来无论妈妈怎么解释,都没人相信。
我手脚发冷,却没有再哭闹。
证据已经交给爸爸。
接下来,该由大人把事情彻底闹大。
爸爸忽然问刘春梅:
“刚才转移孩子的走廊有监控吗?”
她目光闪了一下。
“医院监控不能随便调取。”
“我是孩子的父亲。”
“这也要走审批流程。”
“那就让**来调。”
这句话一出,
二婶的哭声停了一瞬。
刘春梅也猛地抬头。
爸爸已经拿出手机,挡在病房门口。
“孩子暂时谁都不许再碰。”
“监控、护理记录、两个孩子的腕带,全都保留原样。”
二叔脸色一变。
“大哥,家里人的事,你非要闹到***?”
爸爸看了一眼婴儿床里的孩子,又看向
二婶死死护住的襁褓。
“这不是家里的事。”
“我的女儿可能被人换了。”
他按下报警电话。
“我要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