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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他很明显地开始接近我。
我独自坐在食堂角落吃饭,他端着餐盘坐在我对面。
我被同学故意排挤,他总是适时出现为我解围。
甚至放学我独自走回家,他也要默默跟在我身后一段路。
我习惯了被全世界抛弃,习惯了独自承受所有委屈。
却从没遇到过一个人,始终站在我身边。
长久的冷漠与孤独,在他日复一日的坚持里慢慢瓦解。
某次放学,他又跟在我身后。
我第一次停下脚步,回过头,眼眶泛红看向他。
他快步走上前,看着我湿透的眼眶,轻声问:“为什么总把自己藏起来?”
我没说话,心里那道厚厚的防线,终究在他的温柔与执着里,彻底软了下来。
出租车穿梭在车流里,窗外凉风刮得脸颊生疼。
望着倒退的街景,我想不通。
曾经那个一点点捂热我人生的陆靳言,怎么突然就变了?
现在的他,怎么能忍心把我推入更黑的深?
我还找到答案,车已经停在了家门口。
打开门,一个厚重的瓷花瓶就狠狠朝我砸过来。
03
我来不及躲闪,花瓶重重砸在我的额头上。
随后落地炸开,碎瓷片飞溅,划破我的脖颈、手臂。
细小的血珠立刻渗出来,混着冷汗黏在皮肤上,又疼又*。
爸爸收回手,脸色铁青地看着我。
“温语棠,你还有脸踏进这个家门?”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便拿起厚厚的一沓照片,甩在我脸上。
照片像雪花一样散落满地。
每一张都清晰地拍着我和陆靳言的过往。
其中我从医院出来,手里攥着孕检报告的画面最为刺眼。
温晴的妈妈,赵景芳嗤笑一声,站起身。
“到底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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