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剖腹产那天,前任是麻醉师》,大神“静月幽思”将苏晚棠何茯苓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剖腹产那天,前任是麻醉师我下半身已经没知觉了。手术室的门被人推开,麻醉师走到我头侧,摘下口罩——那双眼睛,我做了八个月的噩梦。陆知行的视线从我脸上移到我的肚子,瞳孔骤缩。整个手术室没有一个人敢出声。陆知行走进手术室的时候,我正光着下半身躺在手术台上,腰椎麻醉的药劲从脚趾往上爬 —— 先是脚趾麻了,然后是小腿,然后整片腹部失去知觉。我能感觉到刀划开皮肤的压力,但不疼。疼的是他站在我头侧,绿色手术帽压...
《剖腹产那天,前任是麻醉师》精彩片段
剖腹产那天,前任是**师
我下半身已经没知觉了。手术室的门被人推开,**师走到我头侧,摘下口罩——那双眼睛,我做了八个月的噩梦。陆知行的视线从我脸上移到我的肚子,瞳孔骤缩。整个手术室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陆知行走进手术室的时候,我正光着下半身躺在手术台上,腰椎**的药劲从脚趾往上爬 —— 先是脚趾麻了,然后是小腿,然后整片腹部失去知觉。我能感觉到刀划开皮肤的压力,但不疼。
疼的是他站在我头侧,绿色手术帽压着眉骨,蓝色口罩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在看见我的瞬间,瞳孔缩了一下。
监护仪的滴滴声填满了整个手术室。
"陆医生,您来了。" 主刀医生的声音带着松了口气的意思,"产妇三十四周,胎膜早破,胎心掉到八十,必须立刻剖。本院**师刚被叫去隔壁抢救,您是医院特聘的**顾问,只能麻烦您 ——"
"知道了。" 他打断主刀,目光没有离开我的脸。
我闭上眼睛。
逃不掉了。我跑了八个月,换了三个城市,最后被一阵比一阵紧的宫缩逼进了这家私立妇产医院的急诊通道 —— 连阿苓都来不及通知,就被推进了手术室。而这间手术室的**顾问,是他。
不是巧合。天底下没有这种巧合。他是这家医院的股东之一。
"血压。" 他的声音从我头顶传过来,平稳得像在念一份普通病历。
"一百四的九十五。" 巡回护士报完数,小声加了一句,"病人心率偏快。"
他没有回应。我感觉到他的手指调整了一下我锁骨下方的电极贴,动作很轻。消毒液的味道里混着另一种气息 —— 他以前抽烟不多,只在深夜站在天台上的时候点一支。我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瞬间想起这个。
"
苏晚棠。"
他叫了我的名字。不是 "病人",不是 "产妇",是我的全名,跟八个月前在公寓楼下叫住我时的语调一模一样。
我睁眼。
他俯视着我,无影灯在他的瞳孔里碎成两点白光。隔着口罩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的眼睛在说话 —— 那种眼神我见过,八个月前在天台上、在公寓书房里,都是同一种。
"别怕。"
手术刀的金属碰撞声。监护仪有条不紊地滴滴响。主刀医生低声跟助手说了句什么。我的孩子被从**里取了出来,发出一声微弱的啼哭 —— 比足月的孩子声音小,像一只小猫在叫。
"男孩,两千六百五十克。" 主刀医生报数据,"早产,评分七分,马上送新生儿科。"
孩子被匆匆抱走了。陆知行没有去看孩子。他看着监护仪上的数字,手指搭在我手腕上 ——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握住了我的手。麻药还没退,我感觉不到自己的手在不在动。
"缝合完毕。转入病房。"
我被推出手术室的时候,走廊里的白光刺得我眯起眼睛。阿苓的身影从走廊尽头冲过来,头发乱成一团,脚上穿着两只不一样的拖鞋。她抓着推车轮子,嘴唇在哆嗦。
"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 羊水破了你不找我 —— 你要是 ——"
"
何茯苓小姐。"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阿苓身后传过来。周叔 —— 周伯安,陆家的管家,我见过他一次,在陆知行的公寓楼下。他穿着灰色中式对襟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一个保温壶。"少爷已经把一切安排好了。"
阿苓看看周叔,又看看推车后面跟着走出来的陆知行,嘴张了又闭上,最后只蹦出一个字:"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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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月前,我住在双流区一栋没有电梯的老楼里,五楼,一室一厅,月租八百。墙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片肺叶,我每天躺在床上盯着它从浅灰变成深褐。
阿苓每周来两次。她进门先往我枕头底下塞钱,然后去厨房开冰箱,把坏掉的菜拿出来扔掉,换上新的。
"你又不吃。"
"吃了。"
"这盘豆角我上周买的,一动没动。"
"我忘了。"
阿苓把豆角倒进垃圾桶,转过身来看着我。
"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
"谁。"
"你肚子里那块肉的亲爹。少跟我装。"
我从床上撑起身子,肚子大到已经不能平躺,翻身要分三步完成。"你去百草堂看过了吗?"
阿苓沉默了三秒。这个沉默比任何回答都响亮。
"封条还在?"
"嗯。"
我把脸转向窗户。十一月,成都的冬天是湿冷,窗户缝里灌进来的风带着楼下的炒菜味。"陆知远的人来过吗?"
"上周又来了一趟。" 阿苓把一张皱巴巴的名片从口袋里掏出来拍在床头柜上,"让我转交你 —— 知行药业生物科技部,愿意就苏氏活血生肌膏的专利合作事宜进行洽谈 。洽谈**。"
我拿起名片,看了一眼陆知远的头衔 —— 知行药业集团副总裁。不是陆知行。他哥。
"方子不能给。" 我把名片撕成两半。"那是我爷爷的命。"
"那你命呢?" 阿苓指着我肚子,"你下个月就要生了,钱呢?药铺封了,专利卡在审批,我工资三千二 —— 不是我怕养你,我怕你死在产床上没人签字。"
我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你怕他不认?" 阿苓的声音软下来。"苏苏,你主动追的他,这不丢人。你怀了他的孩子不告诉他,这才 ——"
"我不是怕他不认。" 我打断她,"我是没资格让他认。"
阿苓愣住。
"当初是我算好了去天台上等他。我查了他三个月的行程,知道每周三下午四点他会在天台看中药**。我穿了爷爷留给我的旗袍,背了半本《本草纲目》,在他面前演了三场偶遇 —— 第一场观展、第二场品鉴、第三场请教古籍。第三次的时候他问我到底想要什么。我说我要百草堂不被**。他说好。那天晚上我留在了他的公寓。我没告诉他我查过他,没告诉他那件旗袍是我爷爷留给我的唯一一件东西,没告诉他我从头到尾都在算计 —— 因为我怕说了,他就不说好了。"
"那你还跑?"
"因为有一天晚上,他哥陆知远来公寓找他。我在书房里间没出声,听见陆知远说 —— 百草堂的**方案已经递上去了,苏家那个秘方的专利申报材料也准备好了,你只要让她签个字就行。 陆知行没有说话。"
阿苓的呼吸声停了。
"他什么都没说。从头到尾没说一个 不 字。"
"万一他没来得及 ——"
"三天以后我去找他,他不在公寓,不在医院,手机关机。" 我的声音开始发抖,我恨自己在发抖。"一个连解释都不给我的人,你还让我去找他?怀着孩子去找他?万一他说这孩子不是他的 ——"
我说不下去了。
阿苓没有再问。那天晚上她走的时候,在鞋柜上多放了三百块。我翻出手机通讯录里陆知行的号码,盯着屏幕上那十一位数字看了整整二十分钟,然后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我没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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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个月前,五月。
祖父留下的旗袍是墨绿色的,盘扣掉了两颗,我在百草堂的后堂翻了一下午才找到两颗颜色相近的旧扣子缝上去。旗袍有点大,我别了三根别针在腰后,外面套了件风衣。
"知行药业" 的新品发布会在锦江区一家五星级酒店办,我搞不到邀请函,在酒店大堂坐了四个小时,直到看到一个挂着工作牌的女孩从洗手间出来。我把一张从网上打印的假工作证递过去。"你的工牌掉了。"" 啊,谢谢谢谢 ——""没事。"
我挂着那**牌,混进了三楼宴会厅。
陆知行不在主会场。我知道他在哪 —— 我花了三周时间,把他在这栋楼里的活动轨迹画成了一张时间表。每周三下午四点,他会从办公室下到三十七楼天台,在那个种满中药盆栽的玻璃暖房里待半小时。他有两个手机,一个工作,一个私人。他抽的烟是南京,薄荷味的。他喝美式不加糖。
天台上风很大。我推开通往暖房的玻璃门,陆知行正站在一盆当归前面,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的烟。风衣,衬衫,袖子卷到手腕以上三指宽。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又把头转回去了。"这层不对外开放。"
"我是来参加新品发布会的。" 我把工作牌摘下来塞进口袋,"走错了。"
他转过身,目光从头扫到脚 —— 不是**的打量,是医生看**的那种审视。然后他看见了我口袋里露出的笔记本一角,上面印着 "苏氏百草堂" 五个字。
"
苏晚棠。"
我愣了一拍 —— 我没有自报家门,他准确叫出了我的名字。"你认识我。"
"三年前全国中药炮制大赛,你拿了金奖。" 他把没点的烟放回口袋。"你切的黄芪片厚度误差不超过零点一毫米。"
我手心开始出汗。
"陆总记性真好。" 我往前走了一步,和他并排站在玻璃窗前,望着楼下锦江的水。"这盆当归养得不好。土太紧,根系不通风,叶子已经开始发黄了。" 我伸手翻了翻叶片背面,"看到没,红蜘蛛。"
他低头看叶子,又抬头看我。
"苏小姐是来指点我养花的?"
"我是来认识你的。"
安静了三秒。风从通风窗灌进来,把一排晾着的草药**吹得轻轻晃动。他伸手扶住最近的那一块 —— 是一枚完整的茯苓,用透明丝线固定在**框里。
"这枚茯苓是我在贵州找的。" 他说。
"三十年以上。" 我扫了一眼切面,中心松木已经完全碳化。"品相很好。"
他又看了我一眼。这次是看眼睛。"苏小姐,你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说。"
"说了你未必愿意听。"
"那要看你说什么。"
我转过身面对他。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的轮廓勾成一道剪影。我忽然发现他的睫毛很长 —— 这个细节在我所有的 "情报收集" 里没有被记录过。
"我想请教您一本古籍。" 我从包里取出一本用油纸包好的线装书,翻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外科正宗》里关于生肌膏的配方记载有一段我拿不准,想请您帮忙看看。"
他接过书,低头看了很久。不是在看文字 —— 那页纸上的内容他大概早就烂熟。他在看我夹在书里的那片银杏叶书签。那是百草堂后院的银杏树,我爷爷种的,整个成都只有这一棵的叶子是这个形状。
"你专门来问我这个?"
"对。"
"你要什么。"
我不绕了。我绕不动了。
"我要百草堂不被**。"
他的手指停在书页边缘。风吹过来,把当天报纸的碎片从楼下卷上来,其中一片落在当归的花盆边上。
"
苏晚棠。" 他叫我的名字,一个字一个字,像在背一个放了很久终于用到的词。"你就是来跟我说这个。"
"对。就是来跟你说这个。"
他把线装书合上,递还给我。动作很慢,慢到我有一瞬间以为他在犹豫。
"好。"
就一个字。然后他低下头,把沾在手指上的银杏叶碎屑轻轻弹掉。我看着他弹叶子的动作 —— 缓慢、刻意,像是在做一个准备了很久的仪式。
"陆总,你不问条件?"
"你提出来的条件我都接受。"
他的语气太平了,平到不像是在谈一场可以毁掉他家族企业估值三成的交易。我应该觉得不对劲的。但我没有问。因为我怕问了,他就不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