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子落在枪口上》内容精彩,“上岛的刘可依”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何念霍砚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白栀子落在枪口上》内容概括:何念站在大厦门口,仰头看着那面巨大的玻璃幕墙。阳光打在上面,反着刺眼的光,像一整块冰。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录取通知书,又抬头看了看楼顶——她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一个普通二本的学生,居然拿到了恒砚集团的实习offer。还是人力部主动联系她的。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投过这家公司。早高峰的人流像潮水一样从她身边涌过,西装革履,脚步急促,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别挡道"。何念下意识往旁边挪了半步,深吸一口气,也跟着走...
《白栀子落在枪口上》精彩片段
何念站在大厦门口,仰头看着那面巨大的玻璃幕墙。
阳光打在上面,反着刺眼的光,像一整块冰。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录取通知书,又抬头看了看楼顶——她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一个普通二本的学生,居然拿到了恒砚集团的实习offer。
还是人力部主动联系她的。
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投过这家公司。
早高峰的人流像潮水一样从她身边涌过,西装革履,脚步急促,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别挡道"。
何念下意识往旁边挪了半步,深吸一口气,也跟着走了进去。
大堂高得夸张,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映出她抱着包的影子——白T恤,牛仔裤,马尾,跟周围格格不入。她有点局促,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包带。
前台是个妆容精致的女人,扫了一眼她的通知书,表情没什么变化,只说了句"跟我来"。
电梯一路往上,数字跳到顶层的时候
何念的耳朵有点嗡。她没坐过这么高的电梯。
顶层出奇地安静。
里面坐着一个戴眼镜的男人,三十岁上下,衬衫袖子挽到手肘,眼下两团青黑,桌上堆的文件快淹到天花板了。
男人抬头,看见
何念的瞬间,动作顿了一下。
……太干净了。五官精致。
不是那种精心打扮过的漂亮,是那种没被什么东西污染过的、懵懂的感觉。马尾松松垮垮扎在脑后,额前几缕碎发,眼睛又大又圆,看人的时候带着点怯生生的不确定。
男人推了推眼镜,脑子里飞快转了三圈。
老板的助理,这个月走了**个了。
霍砚那人的要求**到什么程度——文件摆放角度偏一厘米要重做,咖啡温度差两度要重泡,凌晨三点打电话让改方案也不是没有过。更别说那张脸,寸头纹身,往椅背上一靠就不说话,光用眼神就能把人盯到腿软。
长得帅有什么用?帅又不能当加班费发。
所以前几个助理,不管多崇拜他的脸,撑不过两周全跑了。
男人揉了揉太阳穴,看着站在门口手足无措的
何念,忽然觉得……也许,可能,大概,有戏。
这小姑娘看起来这么乖,这么软——说不定老板就吃这一款呢?
"你叫
何念?"他站起身,语气不自觉放温和了些。
何念点点头,小声应了句"嗯"。
"来,进来坐。"男人绕过桌子走过来,眼底闪过一丝**,"跟你说个事——你接下来的直属上级,是咱们霍总。"
他顿了顿,补充道:"
霍砚,霍总。"
何念眨了眨眼。这个名字她好像在哪里听过,但又想不起来。她只是乖乖点头:"好的。"
男人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算盘打得噼啪响——
霍总啊,你不是嫌助理不够"顺眼"吗?这个,你总该满意了吧。
眼镜男把泡咖啡的步骤跟她讲了两遍,事无巨细。
"豆子用埃塞俄比亚的,水温九十二度,先润豆再萃取,奶泡厚度控制在一点五厘米以内。霍总喝不了太苦的,但也讨厌太甜,糖只要两克,不能多也不能少。”
何念拿小本子一条条记下来,记完还小声念了一遍,确认没漏。
眼镜男在旁边看着,心里又叹了口气——这小姑娘也太乖了,乖到让人不忍心骗她进这个火坑。
但没办法,霍总的助理位子空着,他这个人力总监也跟着天天挨骂,总得有人填上去。
何念端着托盘从吧台出来的时候,手还有点抖。杯子放上去的时候她特意调整了角度,杯柄朝右,跟眼镜男教的一模一样。
然后她开始整理
霍砚的办公桌。
桌上其实没什么东西——一台黑色电脑,一个金属笔筒,几份文件摞得整整齐齐。
何念的动作很轻,把文件边缘对齐,把笔按长短排好,连桌面上不存在的灰尘都用袖口擦了两下。
做完这些她退后一步看了看,桌面上干净得像没人用过。
眼镜男站在玻璃门外透过百叶窗看了一会儿,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行,你先去楼下人事部领工牌吧。"
何念点点头,抱着包往电梯口走。
电梯厅里没人,安静得能听见她自己的心跳。她按了下行键,等了十几秒,叮的一声——
门开了。
里面站着一个男人。
寸头,眉骨很高,眼窝深,下颌线很锋利。黑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的皮肤上蜿蜒着一片暗色的纹身,从手腕一路没入衣袖,看不清全貌。肩很宽,腰很窄,往电梯里一站,那点空间瞬间显得逼仄了。
他脸色不太好,眉心拧着,周身气压低得让人喘不上气。
何念不认识他。她只知道这个男人长得太有攻击性了,像某种野兽,哪怕不动,也让人本能地想退后。
她愣在原地,脚像钉住了。
男人低头,视线落下来。
电梯外站着一个女孩,白T恤,马尾,背着个帆布包,整个人小小的,干干净净的。眼睛又大又圆,瞳仁是浅棕色的,在顶灯下像浸了水的琉璃。鼻尖上有颗很小很小的痣,嘴唇没什么血色,抿着,透着点怯。
皮肤白得过分,不是那种惨白,是像初春刚开的栀子花瓣,薄,嫩,一碰大概就会红。
她长得确实太招人了。不是那种张扬的漂亮,是安静无害的、让人看了就想捏一把脸的漂亮。在学校里大概没少被人盯着看——
何念自己不知道,但她确实是那种站在人群里,所有人都会先看见她的长相。
男人盯着她看了两秒。
然后眼神变了。
不是那种浮于表面的惊艳,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像猎手远远看见了什么白色的东西在林子里晃,第一反应是停下来,眯起眼睛,确认那是什么。
何念被他看得头皮发麻。
那双眼睛太沉了,黑得没有底,盯着她的时候像在丈量什么,又像在盘算什么。她不敢跟他对视,本能地低下头,往旁边退了一步,给他让路。
男人迈步从电梯里出来,经过她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半秒。
何念闻到一股很淡的味道——**,还有某种冷调的木质香,混在一起,侵略性很强。
他走了。
何念站在原地缓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赶紧进了电梯,按下楼层键。
门关上的瞬间她才松了口气,心跳快得不像话。
……那个男人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