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两性关系上我们那么合拍,你为什么还要逃?”
阴暗房间内,只有一扇小小的天窗,透进一点冷白月光。
宋时微被锁在床柱上,手腕上的铁链磨出一圈淡淡的红痕。
男人俯身看着她,目光暗沉,眼底是她从未见过的阴郁和执拗。
他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慢慢滑到她脖颈上,收紧。
“一年多了,就算是块石头,也该捂热了。”
宋时微喘不上气来,脸渐渐涨红。
她知道,这时候应该说些软话,讨这个男人心软。
可喉咙里那些求饶的话在舌尖滚了一圈,又被她咽了回去。
“你……你杀了我吧……”
男人太阳穴跳了跳,手上的力道又大了些。
宋时微发不出声,只剩一点细弱的呜咽。
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时,男人倏地松手。
宋时微剧烈的咳嗽起来,眼泪不受控地涌出来。
男人却笑了。
他将她压在身下,把那条简单的连衣裙从领口一路撕到底。
“想死?没那么容易。”
他欺身而下,一路向下探去。
“微微,你还没生下属于我们的孩子。”
宋时微惊恐地抬脚,想要把他踹下去。
可脚踝被他轻而易举地攥在手里,他勾起一抹笑,低头吻上她的脚踝,随后架到自己肩上。
“微微现在别哭,一会儿你会哭得更厉害。”
宋时微羞愤到极点,抬手想要推开他。
可锁链收紧,双手被牢牢锁在头顶。
她只能被动的承受着,他的卖力。
“我不要……我不要给你生孩子……
“周时序,你骗我。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会被人骗来泰德。”
男人顿了一下。
随即冷笑。
“他告诉你的?”
男人俯身下来,气息拂过她耳畔:
“是又如何?我只恨,没早点将你弄来我身边。”
泪水无声落下,混着铁链轻轻晃动的声响,落在枕头上。
一年前,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因为跟风拍下的一支短片, 被人盯上。
——
出了泰德机场,闷热的空气像凝固的潮水,沉沉地压过来。
宋时微顾不上喘匀这口热气,立刻掏出手机,给施静发了条信息:
我们刚下飞机,你什么时候到?
一旁的魏萝挽着她的手臂,东张西望,对周围一切都显得兴致勃勃。
“时微,等拍摄结束,我们去拜佛吧。”
宋时微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轻轻点了点魏萝的额头,笑了。
“佛可不能乱拜,说不定有什么禁忌我们不知道的,若因此亵渎**,带来灾厄就不好了。”
“好吧。”魏萝揉了揉额头,有点失望地嘟了嘟嘴。
宋时微刚想再说点什么,手机一震,施静的消息跳了出来:
对不起啊时微,如果不是我生病,就跟你们一起飞了。我已经让我表哥去接你们了,这个点应该到了。
她快速打字,还没来得及点发送,就见一个穿得体西装的男人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是宋时微和魏萝小姐吧?我是施静的表哥罗铭,她让我来接你们。”
说着,他晃了晃手机屏幕,上面正是他和施静的聊天记录,照片里是她和魏萝,清晰无误。
“公司在市区北边,上车吧,我带你们过去。”罗铭指了指停在几步外的一辆埃尔法。
魏萝拉着行李箱就准备上车,被宋时微不动声色地拽住。
她扯出一个标准而礼貌的笑容:“不好意思,罗先生,我想先和施静核实一下。”
罗铭不恼,反而抬起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出门在外,谨慎点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