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我靠1万元成为世界首富》,由网络作家“爱吃香茹炒鸡丁的小富”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陆鸣彦祖,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凌晨六点十五分,隔壁的电钻声准时炸开。墙皮簌簌往下掉,落在我那床洗了不知道多少遍、已经发硬的被子上。我睁开眼,盯着头顶那块水渍,形状像张中国地图,东南角缺了一块。我盯了三年,闭着眼都能画出它的轮廓。隔断间不到八平米。一张单人床,一张折叠桌,一个塑料衣柜。窗户只有巴掌大,对着隔壁楼的外墙,白天也得开灯。空气里永远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合着隔壁下水道返上来的臭气。月租三百。我在心里算了一笔账。一万块...
《我靠1万元成为世界首富》精彩片段
凌晨六点十五分,隔壁的电钻声准时炸开。
墙皮簌簌往下掉,落在我那床洗了不知道多少遍、已经发硬的被子上。
我睁开眼,盯着头顶那块水渍,形状像张中国地图,东南角缺了一块。
我盯了三年,闭着眼都能画出它的轮廓。
隔断间不到八平米。
一张单人床,一张折叠桌,一个塑料衣柜。
窗户只有巴掌大,对着隔壁楼的外墙,白天也得开灯。
空气里永远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合着隔壁下水道返上来的臭气。
月租三百。
我在心里算了一笔账。
一万块,房租三百,水电最低五十,手机话费十九,剩下九千六百一十一。
按每天吃饭二十块算,已经是极限压缩了,能撑四百八十天!
但这是理论值。
实际上,我不能生病,不能出任何意外,不能有任何社交支出。
我坐起身,拿起枕头边那台用了四年的手机。
屏幕从左上角裂到右下角,像一张蜘蛛网。
换屏要两百块。
两百块,我犹豫了三秒,决定继续贴着碎屏用。
反正触控还能用,只是打字的时候偶尔会误触。
手机里最值钱的APP是支付宝,余额一万。
其次是微信,余额二百三十七。
还有一张江城农商银行的储蓄卡,里面只有零头。
所有的钱加在一起,一万两千三百四十七块。
这就是我的全部身家。
三年前不是这样的。
三年前我叫
陆鸣,江城大学金融系大二学生,全校绩点第一,教授们口中的"天才少年"。
更重要的是,我爸是陆正川,正川集团创始人,江城首富。
那时候我住的不是八平米的隔断间,是滨江大道的复式大平层。
开的不是二手自行车,是一辆我爸送的二十岁生日礼物,保时捷Macan。
***里的零花钱,是这座城市里大多数人一年的工资。
然后一切都毁了。
赵天成。
这三个字在我脑海里滚了三年,每一个笔画都刻得清清楚楚。
我爸的合伙人,正川集团的二股东。
他联合了其他人,设了一个精密的局:非法集资的指控、偷税漏税的证据、伪造的账目。
每一环都天衣无缝,像一张早就织好了的网,只等着我爸往里跳。
我爸进去了。
正川集团被低价**,核心资产被瓜分。
陆家的一切,房子、车子、存款、股份……全部冻结、查封、拍卖。
那年我二十岁,差一个学期毕业。
我退了学。
用手里最后的钱请律师,打官司。
一场、两场、三场,全部失败!
赵天成的局太精密了,精密到连我自己都差点相信我爸真的有罪。
律师费花了六十万。
最后的律师跟我说:"陆先生,不是我泼冷水。这个案子……对方准备得太充分了。您父亲的情况,很不乐观。"
很不乐观!
翻译过来就是,没戏了!
但我没有放弃。
打完官司,钱花光了,我一边打零工一边自学。
用了三年时间终于拿到了江城大学的毕业证。
金融系,全国TOP5。
这张毕业证是我唯一的**。
三年的底层生活没有磨掉我的脑子,反而让我看到了另一个世界!
那些教科书上永远不会写的、真正运行的规则。
我从床上下来,在折叠桌前坐下。
桌上摊着一本旧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是我这三年来整理的市场数据。
江城的废旧物资市场、小商品**市场、二手设备交易……
别人眼里的破烂,在我眼里是金矿。
原因很简单:信息差。
这个世界上百分之八十的生意,本质上都是信息差。
你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你就能赚钱。
问题是,我没有任何渠道。
没有资金,没有人脉,没有资质。
我有脑子。
但光有脑子不够。
手机响了。
不是来电,是微信消息。
我划开碎屏看了一眼:
「江城大学金融系2021级同学聚会」
群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有人在晒新车,有人在晒婚纱照,有人在晒刚出生的孩子。
"
陆鸣来不来啊?"
"好久没见了,大家聚聚!"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来干什么?
让曾经的同学看看我现在这副样子?
让他们用同情的目光看我,然后私底下议论:"这就是当年陆正川的儿子?"
我关掉了手机。
同学聚会。
四个字在脑子里转了一圈。
三年前出事后,第一个月还有几个人打电话来问。"
陆鸣你还好吗?""需要帮忙吗?"
一个月后,电话不响了。
半年后,连微信都没有了。
人是现实的。
谁愿意跟一个破产犯的儿子扯上关系?
我不怪他们。
只是记住了。
隔壁的电钻声停了。
装修师傅大概去吃早餐了。
安静下来的隔断间反而让人发慌,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我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对着门上那块模糊的镜子整了整领子。
镜子里的人清瘦、眼窝略深,但目光还算锐利。
一米八一的个子,瘦了太多,衣服挂在身上有点晃。
但气场还在。
这东西磨不掉。
出门的时候路过房东陈秀芳的窗口。
她正坐在门口择菜,看到我瞥了一眼,阴阳怪气地说:"小陆啊,这个月房租可别再拖了。"
"陈姐,今天发工资就给您。"
"什么工资?你那个日结的活儿能有什么工资?"
她撇了撇嘴,"算了,先交一半也行。"
我没说话,蹬上那辆二手自行车,出了巷子。
清晨的城中村像一头刚醒来的野兽。
到处是乱拉的电线、随意堆放的垃圾、从各家各户窗口伸出来的晾衣竿。
巷子里弥漫着早餐摊的油烟味和下水道的酸臭味。
三轮车在我身边挤来挤去,卖豆浆的大叔扯着嗓子喊"两块一杯"。
两块一杯。
我咽了口唾沫,没停。
骑出城中村的时候,经过一家便利店。
门口摆着临期食品的打折筐,饭团原价八块,临期价三块。
我停了半秒,走进去拿了两个,又拿了一瓶矿泉水。
六块。
这是我今天的口粮。
骑上自行车,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一辆崭新的黑色奔驰从我身边擦过,车窗里飘出一股**水味。
迈**。
三年前我也坐过迈**,我爸的车。
我收回目光,继续蹬车。
今天要去三家地方面试。
第一家是一家小型投资公司,在城东的写字楼里。
第二家是一家私募基金的销售岗。
第三家,算了,第三家还没回我消息。
一家投资公司,一家私募基金,一个还没着落的面试机会。
这就是我,江城大学金融系第一名,三年前江城首富的儿子,现在能拿到的全部机会。
但我不在乎。
不在乎他们怎么看我,不在乎起点有多低。
三年打零工的日子教会了我一件事:面子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
我在乎的只有一件事,给我一个支点,我能撬动什么。
一万块是种子。
我知道怎么让它发芽。
只是还在等那个时机。
骑了一个半小时到城东。
写字楼很气派,玻璃幕墙反射着太阳的光。
我把自行车停在楼下的车棚里,保安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熟悉:这个人配不上这栋楼。
我走进大堂,电梯镜面映出我的样子。
衬衫熨过了,但领口有点磨损。
皮鞋擦过了,但鞋底已经薄了。
电梯到了十六楼。
前台小姐看了看我:"请问您找哪位?"
"我叫
陆鸣,预约了下午两点的面试。"
"好的,请问您面试的是哪个岗位?"
"分析师。"
她低头翻了翻记录,然后抬起头,目光里多了一丝审视:"王建总面试?"
我愣了一下。
王建?
同名同姓?江城这么多公司……
"对,王建总。您认识?"
她笑了笑:"王总就在里面,我带您过去。"
我跟着她走过走廊,脑子里已经开始翻涌。
王建,大学同班同学,成绩中等偏上,高数考了三次才过。
大三那年在班里公开说"
陆鸣也就脑子好使,出了社会还得看人脉"。
毕业后就没了联系。
前台推开一扇门。
办公室不大,四十来平米,但装修得挺像样。
落地窗前坐着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人,正在打电话。
他转过头,看到我的那一瞬间,电话差点掉地上。
"陆……
陆鸣?"
我笑了。
命运这东西,***有幽默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