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我用尽力气朝他比画。
救命。
护工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
“你是问家人吗?”
他指向检查室。
“他们都在里面陪那个年轻人。”
说完,他推着空床离开了。
鲜血沿着军装往下流。
深色衣料将它藏得严严实实。
我转动轮椅,想去撞检查室的门。
轮子只向前挪了一小段,我的手便从轮圈上滑了下来。
一枚戒指从指间脱落,掉在地上。
那是周叙宁今天早上亲手为我戴上的婚戒。
戒指沿着光滑的地面滚出去,撞上检查室的门。
门恰好打开。
周叙宁扶着江屿走了出来。
江屿已经止住鼻血,脸色也恢复正常。
周叙宁低头看见戒指,弯腰将它捡起。
“宋知言,你连婚戒都要扔吗?”
“检查已经做完了。”
“别再闹了。”
我最后一次抬起手。
我想告诉她,我没有闹。
我想求她看看我的后腰。
可我已经不敢再相信他们了。
我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年轻护士。
不要相信他们。
找别人救我。
我的动作只完成了一半。
手便从胸前垂了下去。
周叙宁握着那枚婚戒,终于抬头看向我。
而轮椅上的我,已经没有了呼吸。
"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