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筠又问了一遍。
也许是被问烦了,江汀月微微抬头,吻了下他的唇角。
一触即分的吻。
甚至不能理解成一个吻,只是江汀月用嘴唇碰了碰他的皮肤。
贺筠脑子懵了一瞬,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在了某处。
他错失了反客为主的最佳时机。
亲完他,江汀月头一歪,又睡了过去。
贺筠再也强撑不得,他起身冲去了浴室。
这个“澡”时间有点长,等再出来时,江汀月已经睡醒了,靠坐在床头发呆。
看见他,她马上挂上笑脸:“早啊,贺先生。”
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贺筠:“……”
不知怎么,他有种被人白嫖的感觉。
这个“吻”贺筠没有提过,提了江汀月也不可能认账,他一个大男人,难道还能觉得被轻薄了,找她要名分么?
更何况,原本他们就是夫妻,还能让她怎么负责?
江汀月倒也不是全无知觉,但她混淆了梦境和现实,想了几天,也没想明白这件事到底有没有发生过。
起初,她也忐忑,怕贺筠“秋后算账”,但后来看贺筠对她一切如常,没有露出任何不满,渐渐地也就放下心来。
肯定是做梦!
不然贺筠又不喜欢她,怎么会对她说那么暧昧的话!
自己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面对这么个帅到没边的男人,还睡在了一张床上,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难免的。
江汀月很快原谅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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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过后,另一个比较重要的节点是寒假。
江汀月的寒假安排是:先留在海市兼职,等临近年关那一周回家,陪江妈和糯糯过年,年后初五左右回来。
这个安排,自然也是要跟贺筠提一嘴的。
毕竟要跟他“请假”,过年就不跟他回老宅了。
贺筠倒是挺好说话,很痛快地同意了。
又主动问她寒假是不是大学宿舍不让住。
“是的,不过没关系,我去租个房子就好了。”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