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富家千金顾曼凝结婚那天,所有人都说我这真少爷命好。
可没人知道,这命是拿来挡拳头的。
第一次被顾曼凝打时,我拨通了律师亲哥的电话。
“砚白先别闹,夫妻哪有不闹矛盾的?
瑾瑜下月结婚,你这时打官司离婚,人家会觉得咱家故意给养子难堪。”
他压下案子,背着我敲打顾曼凝。
结果当晚,顾曼凝把我从楼梯踹下。
我吐着血,抱四岁的儿子去立案。
**那天,审判席上坐着我妈。
我以为老天开眼。
可她看了眼旁听席的假少爷陆瑾瑜,敲下法槌:
“原告与本庭存在直系亲属关系,依法回避,择日再审。”
她在走廊拉住我:
“瑾瑜婚期已提前到下周,你再等七天,妈肯定给你报仇。”
可顾曼凝等不了。
当晚,她抓起我儿子往地上摔。
我扑去反抗,却被她活活打死在卧室。
撑着最后一口气,我把儿子送回陆家。
可妈妈和哥哥却只掀开孩子衣服看了一眼:
“皮都没破哪有伤?砚白肯定生案子的气,把孩子一丢自己跑了。”
看着内出血却无人问津的儿子,我泪如雨下。
他们还不知道,我和儿子被他们推向了死路。
......
“妈,安安只是想爸爸了,您就别让他罚站了。”假少爷陆瑾瑜清润温和的声音在客厅回荡。
“瑾瑜,你就是太心软,才会被陆砚白一直欺负。”
妈妈端坐在沙发上,目光威严地审视着倒在地毯上的安安。
我飘在半空中,拼命想扑向我的儿子。
可是我的手穿过了他的身体。
我死了。
被我的妻子顾曼凝活活打死在卧室里。
死前,我拼尽最后一口气,把安安推出了门,让他来外婆家求救。
“外婆......安安肚子好痛......”安安蜷缩成一团,小手死死捂着腹部,声音微弱得像蚊子。
“站起来说话。”哥哥陆清泽合上案卷,语气是法庭上的那种公事公办。
“我查过你身上的衣服,没有任何破损,露出的皮肤也没有淤青。”
“从医学和痕迹学角度,你没有受伤。”
“安安,舅舅不喜欢说谎的孩子。”
我绝望地摇头。
不是的!
顾曼凝是用厚毛巾裹着棒球棍砸的!
她知道怎么**不见伤!
我被**的那十五年,人贩子也是这么打我的!
“可是......真的好痛......”安安疼得浑身发抖,额头全是冷汗。
刘姨端着水果出来,吓了一跳,赶紧扔下盘子去摸安安。
“哎哟!老夫人,小少爷这肚子怎么硬得像块木板?这可是急腹症的症状啊!”刘姨急得直拍大腿。
妈妈微微皱眉,走过去按了一下安安的肚子。
安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行了,别演了。”妈妈收回手,从茶几底下抽出一张纸。
那是一张安安的儿童画,上面画着一个人躺在床上,旁边有个红十字。
“这是**爸昨晚教你画的吧?”妈妈把画扔在安安面前。
“陆砚白知道瑾瑜下周要结婚,故意教你装急病,想把我们都绊在医院,对不对?”
我如坠冰窟。
那是我教安安画的“如果遇到危险要怎么求救”!
就在这时,陆清泽的手机响了。
顾曼凝焦急又疲惫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