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戚知远拿着我的抽血报告把我哄了回来。
“是我错了,不该那样说你。”
“你怀孕了,看在孩子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给了。
最后换来的是孩子和他一样看不起我。
戚知远抬手揉了揉眉心。
“我说了,需要我哄的话预约下周五。”
“我累了,现在是我的休息时间。”
他从我身侧走过,想去书房休息。
只因在主卧一起睡也需要预约。
“不用你哄。”
“给我留个签字的时间就好。”
男人的背影顿住,随即轻笑一声。
“还是预约一下吧。”
“否则我没有多余的时间像五年前那样去机场追你。”
书房的门合上了。
我靠在墙上,连指尖都在抖。
五年前我离开,他还会怕。
如今他只当是我闹脾气的把戏。
第二天一早,我开始收拾行李。
方便签好离婚协议后直接离开。
我妈那不能去,她身体不好,在我安顿前不能惊动她。
只能先搬去我爸生前的房子。
他走后我妈怕睹物思人,搬去了新住处。
那里只有每年祭祀时我们才会回去。
出门时,我才发现我爸那的钥匙不见了。
王妈见我在找钥匙,走到我身边。
“钥匙先生上周拿走了。”
“好像是给了一位姓夏的小姐。前两天还让我去给她搬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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