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神仙姐姐留下的无上神功秘籍,如今正揣在这样一对深藏不露的狠角色怀里。
自己往后,怕是连开口讨要的资格都没有了。
段誉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得抱紧这尊粗大腿,万万不能得罪。
澜沧江畔,冷风阵阵。
碎石堆里的陈光照整个人缩成一团,右边肋骨断了三根,嘴边不住地淌着紫红血沫。
他死死捂着胸膛,两腿在泥水里乱蹬,眼底除了惊骇便是绝望。
楚辞慢悠悠走上前,抬脚踩在陈光照身旁的岩石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
“我说这位道爷,方才不是嚷嚷着要挖俺的招子吗?”
楚辞咧开一口白牙,笑得很是和善。
“俺就是个庄稼人,平日里连只鸡都不舍得杀。”
“你拿剑扎俺,俺这小心脏到现在还扑通乱跳呢。”
陈光照吓得面皮狂抖,连连摆手求饶:“好汉……大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求大爷高抬贵手,饶小的一条狗命!”
“饶命可以,俺这趟出门走得急,盘缠有些短缺。”
楚辞弯下腰,大手在陈光照腰间的锦囊上一扯,直接将那沉甸甸的钱袋拽了下来。
他掂了掂分量,里头少说也有二三十两碎银子。
楚辞顺手又在另外两名昏死过去的东宗弟子怀里摸索一通,搜出两块散碎银锭和几瓶止血散,全揣进了自己的粗布褡裢里。
站在后头的段誉见状,咽了口唾沫,小声劝道:“大叔……子曰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搜人钱财,似非君子之道……”
“去***浮云!”
楚辞回头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骂道:“这帮牛鼻子刚才要砍你脑袋的时候,怎不见他们讲君子之道?”
“老子没扒了他们的道袍扔江里喂鱼,就算积了八辈子阴德了!”
段誉缩了缩脖子,再也不敢吭声。
阿朱走上前来,丰腴修长的身子轻轻依在楚辞身侧,掩着红唇吃吃直笑。
她那张蜡黄的农妇面孔虽然普通,但一双秋水眸子却波光潋滟。
粗布短袄更是遮掩不住胸前那两团饱满挺拔的雪白轮廓,走动间带起一阵轻颤。
“当家的,这银子正好拿来在镇上买些好酒好肉,给您补补身子。”
阿朱嗓音酥软,小手极自然地揽住楚辞结实有力的胳膊,整个人几乎贴在了男人古铜色的腱子肉上。
楚辞顺势捏了一把她柔韧的腰肢,低笑道:“买肉作甚?老子吃你就够饱了。”
阿朱脸颊飞红,眸子里泛起春意,在他胳膊上轻轻拧了一下,嘴里嗔道:“酸秀才还在旁看着呢,当家的就没个正形。”
段誉连忙背过身去,面红耳赤地念叨着“非礼勿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