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我拿回来的不只是一笔钱。
离婚判决生效后不久,检察机关对虚***案提起公诉。
贺明川公司的账目被全部调取。
替他做假账的人,也陆续接受询问。
苏棠成了同案被告。
**那天,她在走廊里哭着骂贺明川。
说自己只是拿了他愿意给的东西。
贺明川坐在另一边。
始终没有看她。
宣判前,他申请见我。
周律师告诉我,他愿意交代剩余资金的去向。
这样一来,我的执行款能更快追回。
我这才答应去见他。
隔着玻璃,贺明川看了我很久。
“阿姨身体好些了吗?”
“已经转去康复医院。”
“那天,我没想过会害到她。”
我抬起眼。
“所以她没死,你就觉得一切还能重来?”
他的脸色一点点变白。
我想起婚礼那天。
母亲忍着病痛穿上新衣,只想看我走完红毯。
后来她被推进手术室。
我却站在医院走廊里,向自己的丈夫讨手术费。
有些伤害,不能因为人被救回来,就变成一场误会。
贺明川把手贴在玻璃上。
“晚晚,我把门锁密码改回去了。”
“你的衣服和照片,我也放回原来的位置了。”
“等这件事结束,我还能去找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