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巴掌重重的落在我脸上。
是妈妈扇的。
她撕心裂肺地冲我吼:
“苏晚,你到底要丢人到什么程度才满意?”
“妈。”
我捂住脸抬起头,将心中积攒二十八年的委屈全部道出。
“阻止我年年中秋回门的人是你们。”
“瞒着我登记名字的事,也是你们做的。”
“怎么到头来就成了我丢人?”
在妈妈错愕的眼神中,我一字一句道:
“你们那天晚上说得话,我都听到了。”
妈妈身体晃了下,没再开口。
“行了。”
爸爸发话,
“这件事到此为止,明天中秋大家吃顿饭,难得聚齐别闹的那么难看。”
他说完,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从我那辆的电动车上拎走海货。
几人又回到屋里商量起今晚的菜谱。
“今晚吃干头鲍炖鸡,晓晓得少吃点,明天旗袍别穿不下。”
我站在院子里,毫不犹豫走出了门。
身后依稀能听见妈**声音:
“她能去哪?不就是去诊所包扎。”
“等会我哄两句就好了。”
“苏晚有多缺爱你又不是不知道,不然这些年不受待见,怎么还年年上赶着回来。”
等我走到镇口,沈明远的车已经停好了。
他下车抱住我,没有问发生了什么。
只说:“以后中秋,我们都不回来了。”
车门关上的瞬间,莲花镇被隔绝在身后。
我低头看着掌心。
刚才被妈妈甩开的地方,擦破了一层皮,血珠慢慢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