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青梅阿远的浪漫青春《大婚当日未婚夫和小青梅拜堂,我转嫁少年将军》,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浪漫青春,作者“橘一酸”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大婚吉时,未婚夫的小青梅一身素缟,怀抱亡夫画像跪在喜堂中央。“姐姐,阿远生前最遗憾没能与我成亲。”“今日借你们的喜气,我们四个人一同拜堂可好?”满堂宾客哗然,我僵在原地,等宋瑾安将她请出去。谁知他却伸手扶稳苏婉儿的身形,满眼怜惜:“婉儿重情,不过是添副蒲团的事。”见我不肯下跪,他眉头微蹙,压低声音指责:“你既要入主侯府,怎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莫要教人笑话你刻薄善妒。”红盖头下,我攥紧了喜绸,脊背...
《大婚当日未婚夫和小青梅拜堂,我转嫁少年将军》精彩片段
大婚吉时,未婚夫的小
青梅一身素缟,怀抱亡夫画像跪在喜堂中央。
“姐姐,
阿远生前最遗憾没能与我成亲。”
“今日借你们的喜气,我们四个人一同拜堂可好?”
满堂宾客哗然,我僵在原地,等宋瑾安将她请出去。
谁知他却伸手扶稳苏婉儿的身形,满眼怜惜:
“婉儿重情,不过是添副**的事。”
见我不肯下跪,他眉头微蹙,压低声音指责:
“你既要入主侯府,怎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莫要教人笑话你刻薄善妒。”
红盖头下,我攥紧了喜绸,脊背挺得笔直:
“这堂我不拜。”
宋瑾安脸色沉了下来,猛地一把抽走我手中的红绸。
“你若非要如此计较,那便站着看婉儿拜!”
我一点点松开了攥得发白的手指,不怒反笑。
角落里,一道炽热的目光与我对视。
......
“既然清晏不愿,那便请退居一旁观礼。”
宋瑾安温润的嗓音打破了满堂的死寂。
也将我从角落里那道炽热的目光中拉扯了出来。
我循声望去。
宋瑾安一袭大红喜服,衬得他眉目清朗。
只是那双素来盛满温柔的眼里,此刻满是对我的失望与不耐。
他微微侧身,将苏婉儿护在身后。
苏婉儿一身素缟,发髻上甚至还簪着一朵白绒花。
她怀里紧紧抱着顾修远的牌位,眼眶通红地看向我。
“姐姐莫要生气,都是婉儿不好。”
“婉儿只是太想
阿远了,想让他也沾沾侯府的喜气。”
她说着,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瘦弱的肩膀微微发颤,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宋瑾安见状,眼中满是怜惜。
他轻轻拍了拍苏婉儿的后背,语气轻柔得仿佛怕惊碎了什么。
“婉儿莫哭,
阿远在天之灵若是看到,定会心疼的。”
安抚完苏婉儿,他转头看向我。
语气依旧温和,却透着高高在上的说教意味。
“清晏,
阿远当年是为了救我才落入冰窟伤了根本。”
“他至死都未能给婉儿一个名分。”
“我不过是想借着今日成婚,圆了他们的一桩心愿。”
“你饱读诗书,难道连这点成全别人的悲悯之心都没有吗?”
我冷冷地看着他。
听着他用最温文尔雅的态度,说着最诛心的话。
满堂宾客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落在我身上。
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来。
“这沈家嫡女平日里看着端庄,怎的心肠如此狭隘。”
“侯爷不过是重情重义,她反倒拿捏起主母的架子了。”
“新婚之日连个亡魂都容不下,日后侯府还能有安宁日子?”
我听着这些议论,脊背挺得笔直。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尖锐的刺痛让我保持着绝对的清醒。
我看着宋瑾安,一字一句开口。
“侯爷若是重情重义,大可将今日这主场让与他们。”
“只是我沈清晏,绝不给人做陪衬。”
说罢,我退开两步,让出了喜堂正中的位置。
那态度再明显不过。
我不拜。
宋瑾安眉头紧锁,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决绝。
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压制着内心的不满。
“清晏,你太过偏激了。”
“大婚之日,我不愿与你争吵。”
“你便在此处站着,好好反省一下你的容人之量。”
他说完,不再看我,转身示意傧相继续。
傧相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颤抖着声音高喊。
“一拜天地。”
宋瑾安牵着红绸的一端。
红绸的另一端,被他亲手递到了苏婉儿手里。
两人并肩跪下。
苏婉儿将顾修远的牌位放在面前。
红艳艳的喜字下,大红喜服与刺目的素缟交织在一起。
荒诞又可笑。
我就这样站在一旁。
看着我原本满心欢喜嫁的良人,与另一个女人行着大礼。
这本该是我一生中最荣耀的时刻,此刻却成了全京城最大的笑话。
周围的宾客纷纷低头,不敢多看,却也无人为我说一句话。
角落里那道目光似乎更炙热了。
但我没有再回头。
“夫妻交拜。”
随着最后一声高喊,礼成。
苏婉儿似乎终于支撑不住,身子猛地一晃。
“婉儿!”
宋瑾安惊呼一声,一把将她横抱起。
他满脸焦急,再顾不上看我一眼。
“快传府医!去海棠苑!”
他抱着苏婉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喜堂。
只留下一地狼藉,和站立在原地的我。
管家满脸尴尬地走到我面前。
“夫人,侯爷他只是太担心苏姑娘了。”
“请夫人先回新房歇息吧。”
我没有说话,任由丫鬟搀扶着,走向了那个原本属于我的喜房。
新房内,红烛高烧,照得满室亮堂。
桌上摆着交杯酒和早生贵子的干果。
我坐在喜床上,静静地听着窗外的风声。
夜漏更深,前院的喧闹声早已平息。
可是宋瑾安一直没有来。
直到子夜时分,门外才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宋瑾安推门而入。
他身上带着淡淡的药香,显然是刚从海棠苑过来。
看到我端坐在床沿,他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恢复了那副温润的模样。
他走到桌前,倒了两杯酒,端起其中一杯递给我。
“今日之事,是委屈了你。”
他声音轻柔,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但婉儿身子骨弱,受不得刺激。”
“你既然嫁入侯府,便是侯府的主母。”
“总要学着大度些,多包容她。”
我看着他递过来的那杯酒,没有伸手。
“侯爷若是觉得我不够大度,大可休了我。”
宋瑾安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他将酒杯重重搁在桌上,酒水洒出了一半。
“沈清晏,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闹?”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新婚之日,丈夫与
青梅竹马同拜高堂,留妻子在一旁观礼。”
“如今还要指责妻子不够大度。”
“宋瑾安,你的规矩就是这般定的吗?”
他叹了口气,一副拿我没办法的样子。
“我早就说过,我只当婉儿是妹妹。”
“
阿远为我而死,我替他照拂遗孀,有何错处?”
“你这般斤斤计较,倒显得你心胸狭隘,毫无大家闺秀的风范。”
他端起那杯合卺酒,随手倒在了地上。
“既然你不愿喝,那便算了。”
“你好好冷静一下,想通了再说。”
他拂袖转身,没有一丝留恋地踏出了房门。
“今夜,我宿在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