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了张嘴,忍不住叹气。
以退为进这招他炉火纯青。
先示弱,先认错,先说“我退出”。
可退来退去,难堪的永远是我。
就在这时,陆南星进了门。
她一夜没回,眼底带着青。
一眼看见垂眸红眼的宋时砚,她脚步更快了。
“怎么了这是?”
宋时砚摇头,勉强扯出一个笑。
“没事,是我不好,又来添乱了。”
陆南星看向我,眉头轻蹙。
“阿祈,他好心来看你。”
“你就算心里不痛快,也别当着他的面沉脸,好吗?”
我看着她自然而然挡在宋时砚身前的姿势。
心里那点残余的温度,一寸寸凉了下去。
“我没沉脸。”
“我只是,没什么好说的了。”
不知道我哪点让陆南星误会了,她竟以为我吃醋。
牵头举办了场慈善拍卖哄我开心。
一周后,陆家牵头办慈善拍卖。
压轴的是一把从藏家手里借来的名琴,鸣泉。
估价八位数,验琴、调试、保管,都得懂行的人来。
拍卖行的负责人也点名要我鉴赏。
我本不想沾陆家的事。
可归鸿要参赛,我需要这场拍卖的行内人脉背书。
我答应了。
验琴那天,宋时砚也来了。
他如今挂着陆南星助理的名头,进出都名正言顺。
他凑到琴边,伸手就要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