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毛巾贴在林清野的脖颈上,顺着脊椎一点点往下擦拭。
动作很轻。
很仔细。
像在擦拭一件名贵的瓷器。
“南乔姐,水有点凉了。”林清野缩了一下宽阔的肩膀。
“我再给你加点热水。”沈南乔的声音放得很柔,“别冻着。”
她转身去拿暖壶。
那是我上个月花高价给她买的养生壶。
我伸手,推开了门。
老旧的木门发出“吱呀”一声长响。
屋里的两个人同时转过头。
沈南乔手里还提着暖壶,看到我的那一刻,她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林清野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扯过一条干毛巾搭在胸肌上。
“**......你,你怎么突然进来了?”
他眼眶瞬间红了,像一只受惊的鹿。
“这是我妻子家。”我看着沈南乔,“我不能进?”
沈南乔放下暖壶,眉头皱了起来。
“你进来怎么不敲门?一点规矩都没有。”
“你们在干什么?”
“净身啊。”沈南乔理所当然地回答。
“净身需要你亲自上手?”
“这是洗尘的规矩。”她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上的水渍,“童男镇邪前,必须由镇邪人亲自用柚子叶水擦拭,才能洗去凡尘气。”
镇邪人。
她给自己找了个好听的名头。
“他没长手吗?”
“顾时安!”沈南乔的声音提高了一度,“你能不能别用你城里人那种龌龊的思想来衡量我们的习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