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我站在原地,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
只知道,那股束缚感,轻了一些。
那天之后,傅景深将让律师收集了许灿灿的一切罪证。
也是那时候,傅景深才知道,许灿灿根本没有怀孕。
就连十年前那次,也是假的。
许灿灿入狱那天,我身上的束缚又轻了些。
傅景深也去看了父亲。
那个曾经被我视作如山般可靠的父亲,如今瘦成了一把骨头。
几乎已经认不出人。
可那天,他却对着我所在的虚空。
口齿不清地喊。
“囡囡。”
我没有应。
处理完一切后,傅景深带着安安的骨灰。
去了我住了十年的那间小屋。
两块木板搭成的床,一张高低不平的桌子。
几乎就是这个小屋的全部。
我不知道他是否和我一样,想到了结婚那年。
傅景深将整个婚宅装修成我的的喜好。
他说只要我在海上飘泊累了。
家里会是我永远的港*。
可如今,他的手指拂过粗糙不平的墙面。
眼眶一点点地红了。
他跌坐在床上,指尖深深**发间。
忽然,一本泛黄的本子从碎布枕下掉了出来。
我看着那个本子,愣了一下。
傅景深已经捡起来,一页页的翻着。
又梦到安安了,他说自己不难受了,让我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