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小姐偷听到您和大小姐的约定,以死相逼率先跳的湖。”
“大小姐心存死志,若非赐婚太子为了家族不得不嫁,此刻坟头草已有三尺高了!”
“此刻落胎之际您竟为了她燃放满城的烟花,她又不想活了!求您帮帮她吧!”
谢凛找阿姐求证,她只是神色惨白盯着我:
“阿暖,这一世我让了你如愿了,现在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说完便闭眼晕厥了。
母亲双目赤红,头一次扇了我:
“你还要来作践你阿姐吗?”
谢凛愠怒让人我将我拖下去时,我死死看向母亲。
想问,我不是你的心头宝了吗?
可直到我被折磨致死,也没再见她一眼。
温热的触感犹在手背,
可这次我暗中拿帕子擦了擦。
心头太窄,怎会有两个宝呢。
我从来只是附属品罢了。
马车缓缓停下,我探出头却没瞧见春霞上前。
母亲声音带着清冷:
“春霞暗中教坏小姐当罚,入宫你就用半夏吧。”
半夏眼眸弯弯上前递了手,“二小姐,奴婢扶您。”
我不自觉攥紧掌心。
这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
我搭上她的手下车,临下一脚猛然踩了个空。
清脆的“啪嗒”声伴随我故意的痛呼响在皇宫门口的方寸之地。
母亲黑了脸,半晌,她拉着阿姐淡淡往宫道走:
“你先缓缓,别误了入宫时辰就行。”
我以为我已麻木,可脚踝钻心的痛都不及她的话半分。
半夏扶着我走到路边,笑眯眯说着。
“二小姐不急,等会儿奴婢陪您一步步慢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