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是极赏心悦目的美人春睡图。
正逢松萝拿了封洽闻送来的信笺,忙不迭要拿给自家小姐瞧。
“姑娘,封公子又来信了……”
松萝跨过门槛,欣喜的声旋即落下来。
她瞧见自家最是清冷疏离的二公子正俯身拾起半落的锦缎云丝被,轻轻搭在阖眸春睡的姑娘身上。
他听见松萝进来的动静,直起身,微微侧眸看了过来。
是清贵磊落的郎君。
眸光却沉顿阴郁,一眼望不到底。
松萝叫那眼里的冰冷吓住,事后再想却也未觉得有异。
彼时姑娘与他名义上还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
哥哥来妹妹闺房,为熟睡的妹妹掖被,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但松萝还是在沈絮醒后为她梳妆时将此事提了一嘴。
“瑾行哥哥来了?”
沈絮亦是诧异。
自从瞧见那份送去喂鱼的芙蓉糕后,兄妹俩只维持着面上兄友妹恭的体面,私底下实则鲜少往来,更别提来自己闺房。
如今好端端的,他怎会突然过来?
“哥哥可是有事要与我说?”
沈絮问松萝。
松萝摇头,“二公子什么也没说,见了奴婢来转身便走了。”
既是无事,沈絮也未曾放在心上。
她眼下满眼都是封洽闻送来的信笺,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瞧了几番也舍不得放下,盈盈含笑的眸中是和心上人心意相通的欢喜。
松萝为她梳发,从铜镜瞧见,笑着打趣,“姑娘再瞧下去,那信上都要生生瞧出两个窟窿来。还是奴婢去催催封公子好了,也莫要再等什么定亲之期,早早来下定将姑娘娶回家去才是。”
“松萝,你再胡说,我撕了你的嘴。”
说中心事的姑娘羞红了脸,恼得从铜镜前起身,要来拧松萝。
松萝自然躲,“好姑娘,奴婢错了,奴婢说错了话,快饶了我罢。”
正是新春,鹅黄剪出小花钿,缀上芳枝色转鲜,不知愁滋味。
眼下又是一年春,白露秋甜香仍在,只是已然物是人非。
姑娘不再怀春,公子也不必掩藏自己的心意。
他能堂而皇之为她掖被,也能为她焚起最爱的熏香,言辞行径之间,尽是亲昵。"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