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和讨好。
“清韵,朕知道你的规矩。朕答应过你一生一世一双人,自然不会碰其他女人。”
“可太后那边催得紧,朝臣也每日上书。你就算不为朕考虑,也得为大渊的江山想想。”
许清韵轻笑了一声,声音透着高高在上的悲悯。
“萧祈煜,你的江山需要靠压榨女人的**来维系吗?”
“我们说好的丁克,说好的灵魂伴侣。”
“你如果连顶住世俗压力的勇气都没有,那你根本不配谈爱我。”
殿内安静了。
过了许久,萧祈煜叹了口气。
“好,朕不逼你。你好好休息。”
紧闭的殿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萧祈煜穿着一身明黄的常服,面色铁青地从台阶上走下来。
他没有看站在角落里的我,径直走出了凤仪宫的大门。
我提起夜香桶,转过身往恭房的方向走。
心里觉得荒谬到了极点。
我娘是个连大字都不识一个的村妇,靠着生下我,在城外的庄子里过完了吃穿不愁的一生。
她临死前死死抓着我的手,告诉我女人想要活下去,肚皮就是唯一的指望。
可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后,居然放着全天下最尊贵的男人的孩子不生,还要他断子绝孙。
第二天清晨,凤仪宫所有的宫女都被召集到了庭院里。
许清韵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长裙,发髻上连一支金钗都没有戴。
她看着我们这群跪在地上的人,眼神里满是温柔和怜惜。
“都起来吧。我说过多少次了,人人平等,不要动不动就下跪。”
没有人敢动。
在这深宫里,不跪是死罪。
许清韵叹了口气,像是看着一群无可救药的羔羊。
“你们都是被封建礼教荼毒的苦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