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竭尽全力,不过是他送给别人的一场浪漫,不过是爸妈一挥手的纸醉金迷。
回到地铁站领证处,他们站回了队伍里。
夏舒然满意地看着结婚照,又聊起婚礼。
“婚礼时间,就定在昭禾把孩子生下来之后吧。”
“她那么爱钱,到时我们把孩子买下来,在婚礼上宣布是我们的。”
说着她轻蔑地嗤了一声。
“真是便宜她了,要不是我怕疼不想生,她的孩子哪进得了豪门。”
像被人浇了一盆冷水,我浑身发抖。
怪不得怀孕前他忽然变得格外黏人,每晚都缠着我要好几次。
有了孩子后,他又格外紧张。
定时带我去体检,每天盯着我按时吃饭。
有回我加班到半夜,他罕见地发了火。
“你不心疼自己,也该心疼一下肚子里的孩子!”
现在想来,他急的不是我,是我肚子里那块肉。
我低头摸了摸小腹。
可他不知道的是,孩子没了。
前几天他高烧到四十度,深夜打不到车,我背着昏迷的他跑了三条街去的医院。
到了医院太急,脚滑摔倒,当时下半身全是血。
怕他伤心自责,到现在我都没敢告诉他。
也许这就是天意。
失神间,我听见顾知年说了句“我去个洗手间”。
下一秒,手臂被扯住。
一抬头,顾知年拉着我走到角落。
远处,杳杳正在给夏舒然补妆,没注意这边。
“你都知道了。”他声音笃定。
我扯了扯嘴角,“你说哪件事?”
“知道你装瞎?知道你和我谈恋爱是假的?还是知道孩子是给夏舒然准备的?”
“顾知年,这五年,你骗得我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