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住桌沿,额角冒出冷汗。
傅深却把授权书推到我面前。
“签字,我送你回医院。”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拿孩子逼我?”
“是你在拿孩子逼我妥协。”
他把笔塞进我手里。
“签了,一切恢复原样。”
我没有接。
钢笔掉在地上。
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流下来。
周妍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傅总,她好像破水了。”
我握住手机,想叫救护车。
傅深俯身抱起我。
“我送你过去。”
车开到一半,我已经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直到窗外掠过陌生的路牌,我才发现这根本不是去市妇幼的路。
我咬着牙问:“为什么不去市妇幼?”
周妍坐在副驾驶,回头解释:“傅总让我改了路线,合作医院能走家庭优惠。”
我还想说什么,又一阵剧痛袭来。
再抬头,车已停在合作医院门口。
医生检查完,立刻要求转院。
“孕二十六周,胎盘早剥,我们没有新生儿重症救治条件,马上联系上级医院。”
我抓住傅深的袖口。
“去市妇幼。”
他终于点头。
救护车很快将我转到市妇幼。
刚进急诊,护士便催家属缴纳五万元住院预交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