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门看到我苍白的脸,走过来摸了我的额头:
“这么烫?”他皱眉,“你等着,我出去给你买药。”
他衣服都没换,又拿上钥匙出门。
我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我梦见自己回到海里,梦到我快淹死了,陆泽舟和余瑶就站在岸边看着。
被抛弃的绝望和窒息感让我瞬间惊醒。
看了眼手机,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家里空无一人。
正准备给他发消息,微信提醒余瑶的朋友圈更新。
照片里是一只输液的手,配文写着:
“坏消息:发烧了。
好消息:有人守了一整夜。”
下面跟着一张**。
我一眼认出了披在她身上的外套。
是我买给陆泽舟的。
评论区热闹起来,潜水队的那帮人排着队起哄。
“泽舟哥也太宠了吧!”
“瑶瑶这波因祸得福啊,发烧都有帅哥陪。”
“什么时候请喝喜酒啊?”
我往下滑。
余瑶在评论区里发:“喜大普奔,某人内疚到要陪我去马尔代夫玩喽!”
还配着机票的通知消息截图,马尔代夫,下周,
机票上的姓名是陆泽舟,余瑶。
家里很安静,我听到自己最后一点幻想破碎的声音。
一直到天蒙亮,陆泽舟才回来。
我看着他:“药呢?”
他恍然大悟,像是刚想起这件事。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只剩两颗药片的药板。
我低头看着他递过来的那板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