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物业办公室一坐,胳膊上的肌肉绷得像石头。
“门禁坏了三个月,你们说没配件。”
“地下二层灯坏了半年,你们说没经费。”
“北门监控坏了,登记表谁签的?”
物业经理汗都下来了。
“沈先生,这个我们一定整改。”
大伯冷笑:
“整改是你们该做的。”
“责任也跑不了。”
爸爸请了律师。
妈妈也联系了学校。
方恬被警方保护性问询后,暂时由外婆接走。
**妈在***哭到站不住。
她说自己不知道郭成骁在外面干这些事。
她以为他只是脾气差,只是控制欲强,只是对孩子严厉。
只是。
太多伤害,都藏在“只是”后面。
**那天,予安已经能正常上学了。
但她还是会怕楼道里突然出现的男人。
也会在晚上反复检查门锁。
妈妈说不急。
创伤不会因为“没有发生最坏结果”就立刻消失。
被迷晕、被抱走、被藏进地下室,这些已经足够吓坏一个十岁的孩子。
我也一样。
会在听见重物撞门时浑身僵硬。
大伯给我们换了新门。
厚重的防盗门,三道锁。
爸爸把家里装了报警器。
妈妈教我们遇到危险时怎么按紧急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