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人知道,这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编排的表演。
痛苦是我妹妹的,好名声是他们的。
忽然,手机震了,是苏晚晴的短信。
“陆行舟,你还不认罪么?下一期《荒野之境》的嘉宾,你猜猜会是谁?”
5
我没有回她。
接回知意的十天后,她的生命体征终于稳定了。
肺里吸进去的火山灰清了大部分,膝盖的伤口也缝合了。
我的身体也达到了出院标准,收拾好寥寥几件行李后,我开车带一家人回老家。
在车上,我联系了周怀瑾,他帮我安排了老家最好的疗养院。
虽然不如昆山那家高端,但医疗资源是一流且稳妥的。
院长听说是退役**亲属,二话不说安排了床位。
爸妈也看了直播,吓得一夜没睡。
但提到苏晚晴和顾砚霆救知意的画面,老两口还是感慨了半天。
“晚晴那孩子,还有那个大导演,真仁义,为人没得说啊。”
我张了张嘴,看着后视镜里爸妈一脸劫后余生的庆幸,最终什么也没说。
离开营地前,我查清楚了两件事。
团团那晚进ICU,根本不是什么应激反应。
而是顾砚霆给他喂了**剂量的***。
理由荒唐得让人发笑——嫌孩子晚上闹,吵到第二天拍摄计划。
孩子出现严重不良反应后,他慌了,怕苏晚晴追究,反咬是我干的。
苏晚晴却信了。
但更让我浑身发冷的是另一件事。
五年前撞了知意的那辆***,车主竟然是苏晚晴的舅舅!
她帮着自己的舅舅肇事逃逸了五年。
然后每个月来疗养院探望我妹妹,装成我们全家的恩人。
我竟然还把她当成恩人!
离开营地前,我将查到的所有证据,连同苏晚晴偷税漏税和向导失踪的那些材料一起,全部寄给了周怀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