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差点死了。”
“医生已经在救,我进去也帮不上忙。”
顾承洲将钢笔塞进我手中,声音放得很轻。
“融资尽调下午开始。公司活下来,我用一辈子补偿你们母女。”
我一页撕碎授权书。
顾承洲脸上的温柔终于裂开。
他抓住我的肩,红着眼低吼:
“林知夏,你非要**我?”
抢救室的门在这一刻打开。
医生摘下口罩。
“孩子暂时脱离危险。再晚几分钟,人就救不回来了。”
顾承洲的钢笔掉在地上,滚出去很远。
安安醒来时,他红着眼守在床边,捧着她五岁时最喜欢的草莓蛋糕。
“宝贝,爸爸错了。你看看爸爸。”
安安盯着蛋糕看了很久。
“叔,我早就不喜欢这个了。”
顾承洲嘴唇动了动。
“安安,我是爸爸。”
她偏过头,没再看他。
护士过来登记陪护家属,我删掉顾承洲的号码,只留下自己的名字。
角落里的第二张陪护床被推走。
顾承洲伸手拦住。
“我是她父亲。”
病床上传来安安虚弱的声音。
“叔,请你把门关上。”
他的手僵在半空。
这时,护士拿着一只同城加急文件袋走进来。
“林女士,护士站代收的快递,请您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