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把奖状贴在客厅最显眼处,逢人就说:“我闺女,年级第一。”
后来梁若宁转来,第一次月考没考好,躲在房间哭了很久。
梁芸在客厅叹气。
“若宁本来就敏感,夏夏又那么优秀,两个孩子天天在一个屋檐下,难免比较。”
第二天,爸爸把我的奖状摘了下来。
他说:“迟夏,你考得好是好事,但别总挂在嘴边,也别给妹妹太大压力。”
我一句都没说。
考得好,却成了错。
“迟夏。”
爸爸忽然叫我。
我抬头,以为他终于会问一句南疆的事。
他却皱着眉:“若宁跟你说话,你没听见?”
梁若宁连忙摆手。
“姐姐可能在想南疆的事,没留神。”
“去南疆有什么好想的?”
爸爸冷着脸,“你不是挺能耐的吗?自己报的志愿,自己去读。别摆出一副全家欠你的样子。”
南疆是我自己报的。
填报时,陆怀砚就在身边。
他填了南疆那所学校,转过屏幕给我看。
“迟夏,你别怕,咱三个人一起照应。”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提交前的截图。
提交时,他改回了京市。
“迟夏。”
陆怀砚声音很轻,“南疆那边的手续,我会帮你再看看。”
我问:“看什么?”
他沉默。
梁若宁低头说:“姐姐,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我真的不适应那边的气候,也怕自己过去什么都做不好。”
我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