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文章全文
  • 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文章全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楼台烟雨中
  • 更新:2024-05-01 20:55:00
  • 最新章节: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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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是由作者“楼台烟雨中”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沈晚萧越,其中内容简介:“何必管她,今晚就行动。三月后军中有大动作,殿下必须得回去。”“这些人,要全杀了吗?”几人对视一眼,看向了守在医馆周围的武卫。“一个不留。”月黑风高。鸣鸟将歇。几道黑影如鬼魅般在医馆附近穿行。沈晚摸了摸萧越的额头,没有发烧。但他睡得极不安稳,眉头紧紧蹙着。......

《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文章全文》精彩片段

《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由楼台烟雨中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故事,也是一部古代言情、甜宠、穿越、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佚名所吸引,目前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这本书最新章节番外 番外三 恃宠而骄(时夜×江凝),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目前已写336776字,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古代言情、甜宠、穿越、佚名古代言情、甜宠、穿越、书荒必入小说推荐!

书友评价

前面写得很好值五分,后面很一般。

希望简介或者标签可以提示一下虐的程度,虽然结局男女主好好的在一起了,但是我觉得也不是很算he,太虐了真的,虐到看结局我都觉得是be,真的,麻烦大大提示一下雷点,让一部分不喜欢虐文的读者避个雷,万分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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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试读


“何必管她,今晚就行动。三月后军中有大动作,殿下必须得回去。”


“这些人,要全杀了吗?”

几人对视一眼,看向了守在医馆周围的武卫。

“一个不留。”

月黑风高。

鸣鸟将歇。

几道黑影如鬼魅般在医馆附近穿行。

沈晚摸了摸萧越的额头,没有发烧。

但他睡得极不安稳,眉头紧紧蹙着。

萧越的梦境中,公主殿中的一草一木都化作火光,他在火场中被烧得浑身血肉模糊。

沈晚站在一旁,神情满是厌恶,仿佛看他一眼就会脏了他的眼睛。

她的手里拿着长鞭,一鞭又一鞭地抽在他被烈火烧灼的皮肤上。

钻心的疼痛遍布四肢百骸。

——痛,太痛了…

——沈晚…

——沈晚!!

——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沈晚真要熄灭烛火出门,忽然听见医馆的马厩外一阵惊鸣,兵戈声乍起。

还没等沈晚打开房门,便有一个浑身着黑的人掌劈开房门,匕首直抵沈晚脖颈。

谪鸣声响,那人的匕首被不知何处飞来的一把暗器牢牢钉在墙上,四处火光乍起。

还未等沈晚作出任何反应就忽然闻到一股异香,下一秒便浑身一软向地上倒去。

……

一声乌羽鸟啸在静谧中穿透黑暗,一辆马车在夜色中疾行驶离京都。

夜幕中,一人隐在暗处,清亮的眸子盯着渐渐被火吞没的医馆,视线又转向怀中人安静的睡颜。

要保证她毫发无伤,只能放弃追杀他。

可惜。

但那又如何,今后能在她身边的,就只有他了。

沈晚的意识从昏沉中醒来,朦朦胧胧中,她的脑内闪过零星的记忆碎片。

在意识到自己经历过一场刺杀之后,沈晚神智蓦然回笼,猛地从床上坐起。

入目的金丝楠木家具和软烟罗幔帐让沈晚意识到,自己不仅安全活了下来,还毫发无伤地回到了公主殿中。

萧越!萧越呢?

春夏端着一碗补神汤进来,便看到沈晚已经醒了。

“殿下!殿下你终于醒了!”

沈晚立时问道:“萧越呢?”

春夏放下汤碗,扶着沈晚坐起身,给她按摩着肩背:“殿下先莫要伤神,您已经躺了整整一天一夜了,先喝下这碗补汤,可别饿伤了身子。”

沈晚见春夏避左右而言他的模样,心下立时有了一个猜测,沉下声音道:“他死了?”

春夏手上的动作一滞,而后立即跪下:“殿下,您所在的那处医馆失火,有人趁乱行刺,所幸公主安然无恙,至于其他人,火势太大...连尸首都已经辨不出是谁的了...”

沈晚听到这话先是愣住,而后回忆了一下昨日的场景。

“那我呢?我是如何活下来的?”

“殿下,是江大人。江大人昨日夜归途经那处医馆,金吾卫拼死将殿下带出,交到了江大人手中,殿下这才逃过一劫,否则,否则...”春夏越说越哽咽。

“好了,不要伤心,我这不是还好好地在这儿吗?”

沈晚安抚了春夏一句,神思的注意力却全然在“连尸首连尸首都已经辨不出是谁的”上。

空灵的系统音响起:宿主,按照剧情,男主萧越是借这场大火脱身了,并没有死亡。

沈晚回神,忆起昨夜昏迷前似乎的确听到了一种非比寻常的鸟啸声。

书里写过,乌羽鸟是萧越联络旧部的方法。

所以,昨日那些刺客,应该都是萧越的旧部。

难怪,外面的异响刚起,便有人破门而入要杀她,是早已经计划好了,否则不会这么快地找到她在哪里。

小说《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沈晚见江辞举手投足间尽现世家公子风范,那身竹叶暗纹的白衣更是衬得他清隽至极,只是腰间竟缀了一个粉色的蝶纹小香囊,与他通身的气派有些违和。

沈晚不禁想到那日月湖畔一脸冷峻,头上顶了个鲜妍的花环的模样。

江辞见沈晚直直盯着自己腰间那个香囊看,突然生出一些不自在来。

“公主殿下!这是...”江辞急忙开口。

沈晚的思绪被江辞有些急切不同于往日春风和煦般的语气拉回。

见沈晚脸上闪过一丝疑虑,江辞也后知后觉自己方才的语气急了些。

“殿下,臣方才…冒失了。”江辞敛了敛眸子,语气温和下来,“这个香囊,是家中小妹为臣做的,出门前特意嘱托臣佩上,公主也很喜欢么?”

沈晚原以为是江辞的夫人或是情投意合的哪位女子相赠,原来竟是妹妹。

可是江辞的妹妹——不正是江凝么!!?

听江辞话中的意思,江凝现在已经在京中的江府了。但是按照书中剧情,江凝现在应该还在淮州祖母处侍奉才对。

元贞二十一年,也就是明年开春,等到萧越从东芜出逃时才遇见从淮州回京的江凝。

为何?时间线对不上呢?

但是这肯定不是坏事,女主可以提前接触男主,而她可以和女主打好关系。

有了女主撑腰,将来妻管严萧越还能对她说杀就杀不成?

沈晚越想越觉得可行,笑眯眯对江辞说:“江大人,令妹手真是太巧了,这个香囊也太精致了。”

“多谢公主青睐,公主若喜欢,改日臣让家妹做一个献给公主。”江辞温声道。

“择日不如撞日,就明日吧。刚好我也想见见令妹,我想宣她入宫叙话,这香囊就在我殿中做吧,需要什么材料我都给她备齐了。你再记得告诉她,我很期待与她见面。”

沈晚脑中飞快构思攻略女主的一百种方法。

江辞没想到沈晚这般着急,顿了片刻才缓声道:“公主的意思,臣一定会传达给家妹。”

沈晚微微颔首一礼,“那便劳烦江大人传话了。天色已晚,大人早些回家吧。”

春光中,江辞一双澄澈的眸子被渡上一层流光,看起来既潋滟生辉,又带些难以察觉的迷蒙。

他看了一眼朝他作礼的沈晚,薄唇微张两下,终究没说出来什么话。

衣袖上的竹叶暗纹在春风摇曳,江辞双手揖一个礼,“臣,告退。”

“哥哥是说,安乐公主说她很想见我?”

江辞一双润如白玉的手温着茶具,不紧不慢答道:“明日早些起身,莫要让公主久等。”

江凝点点头,端详了江辞片刻。

轩窗外,月色溶溶,竹影斑驳缠绕,照在江辞那身白衫上,暗纹与影子真真假假,江辞半边脸在月光下,半明半晦。

江凝看了良久,江辞脸上神色依旧沉静,和清冷皎洁的月色遥相呼应,瞧不出什么。

江辞抬眼对江凝浅笑一声,“妡妡,在看什么?”

江凝似有不解,“哥哥,我在淮州时就听过安乐公主,传闻她狠戾残暴,观杀人以为乐。”

“哥哥从前就不喜这类人。但我听着哥哥刚才嘱咐我的那句话,怎么好像听不出什么不喜的情绪来。”

江辞摩挲杯盏的手滞了滞,眼底泛着细碎笑意,“妡妡既然用了传闻二字,想必自己也不愿道听途说。公主殿下为人如何,你明日见了自然就知晓了。”

“这...公主可是要出门踏春?”春夏仔细回忆道,“这个时节京中女眷都爱去洛山昭霖寺进香,顺带赏一赏洛山各色争奇斗艳的花。”

“昭霖寺?都爱去上香,那说明便是很灵的吧,这个寺是求什么的?”

春夏忽得轻笑一声,“回禀殿下,是求姻缘的。在寺里进过香再将红绸系在寺里那颗千年梨树下,可得良人长相厮守。”

沈晚摇摇头,若是什么财神爷她倒也去凑凑热闹了。

姻缘么,她不是很想求。

“那京中女眷都爱去这里,想必人是有些多的,可有什么安静些的地方?”

巧慧见春夏一副被难到的模样,适时出声道:“殿下,奴婢进宫前倒是常去一个地方。洛水川上游有一个湖泊明叫月湖,两岸都是开得极盛的樱花和桃花,地方正是在僻静处。”

“那便去这里吧!”沈晚从窗檐上起身在清醒可爱的晨光中伸伸懒腰。

侧殿中,正用折枝练剑的萧越看见回廊上一个烟粉色的身影徐徐而来,立马停下了手中动作,斜倚着树干一言不发。

沈晚知道萧越在她面前不愿多暴露武功,假装没有看见他方才在练剑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他跟前。

“萧越,一起去游春吧。”

沈晚这个决定虽然是一时兴起做下的,但也考虑了很多。

原书中萧越少年时期悲惨,轮流到东芜被凌虐一番后重新回到南樾,走的是一条弑父杀兄的离经叛道之路。

他在暗沉又血淋淋的日子中摸爬滚打了二十载,在他二十一岁生辰那天,才有空抬头看一看这人间春色赏一赏花开花落。

沈晚觉得如此人间大好春光,又正值年少时,生生在泥泞中消磨了实在太过可惜,所以想携萧越一同踏春的想法浮现在脑中后便再也去不掉了。

萧越垂眸看着天光中娇俏明艳,笑得眉眼弯弯的沈晚,出口的话从“公主殿下吩咐我做什么我便会做什么”变成了“好”。

其实沈晚将萧越带出宫还有另一层目的,方便萧越与旧部联系。

虽然对她来说,萧越回南樾之前她刷好感度的时间越多对她越有利,但她见证了那日崇昭殿走水之后,便觉得东芜皇室还是越快灭亡越好。

奸佞横行,积重难返,救不了,不如推翻了重来。

到时候萧越没有那么恨她,便不会将她作为首要的复仇目标。

如此一来,她便可以来一出金蝉脱壳之计,做一条漏网之鱼,寻一个山清水秀的小村落安然度此生了。

沈晚越想越觉得人生美好,对萧越说话时也更加笑吟吟的。

“那即刻便出发吧!

公主殿门口,沈晚攀上马车辕的脚步顿住,仔仔细细打量了萧越一阵子。

萧越被沈晚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眼神闪动了两下别开了眼。

“嗯...骑马的话,你这张脸未免太过惹眼了。书中不是说掷果盈车么,我盼着早些到月湖畔,可别因为这张脸堵车了。”

沈晚拿过春夏手中用来给她遮阳的帷帽,走近萧越。

萧越还未从沈晚口中“你这张脸太过惹眼”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忽然感觉前襟被沈晚的手向下一扯。

他猝不及防被扯得矮下身,沈晚顺势垫脚将帷帽罩在了他头上。

沈晚因为是穿书以来第一次出宫,难免兴奋到忽略了细节。而且方才的动作对她一个现代人来说实在不算什么,于是一气呵成后就转身,丢下萧越一个人在原地愣神。

萧越低头看着拦在他身前一袭红裙的沈晚,那张倾城绝色的脸上,神色是少有的慌张。

眼中几分怜悯,几分后怕,兼着几分若有若无的痛惜。

萧越读不懂这痛惜和后怕从何而来,但那怜悯,激起了他内心的厌恶。

看台上的宗族子弟正在兴头上,突然被打断,心中十分不满,但又碍于沈晚公主的身份不敢说话。

沈封语气和气,开口问道:“皇妹,你这是做什么?”

沈晚环视一圈看台,这是她穿过来第一次见东芜皇室人,果然人人奢靡残暴,尤其是他这个四皇兄,妥妥的笑面虎。

“做什么?皇兄,他是我殿里的人,你随意将人带走,恐怕不合规矩吧?不知道不是自己的东西就不要碰的道理吗?”

沈晚语气恭敬,内容却是咄咄逼人。

她当然知道怎么戳四王沈封的痛处,书中沈封做梦都想到太子,与他的母妃筹谋十几年,太子的宝座换了三次,就是换不到他头上。

沈封听了沈晚的话,脸上的笑几乎挂不住,神色变了几变才接上沈晚的话。

“皇妹言重了,不过一个奴仆,又不是什么稀奇玩意,皇妹何须如此在意?难道皇妹你被这南樾贱奴驯服了,现在竟开始把他捧在手心里了不成?”

看台上漏出几声嗤笑。

沈晚面上轻哂,“当初父皇已将人给了我,我怎么做就不劳皇兄费心了。倒是皇兄,每次要看斗兽,怎么都从我一个公主殿里拿人。”

沈晚面露惊讶,故作诧异:“难道说,皇兄手底下的人竟无一人敢进这笼子不成?”

沈封内心恨得牙痒痒,他竟不知他这个只图安逸享乐的蠢皇妹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伶牙俐齿。

沈封余光看了一眼身侧的沈策,突然又笑起来,“皇妹误会了,今日劳驾太子皇兄百忙之中过来,这斗兽却说散场就散场,恐怕让人扫兴了。”

沈晚内心一凛,好一个祸水东引,将矛盾转移到了太子身上。

这位太子殿下,最见不得别人挑衅他的权威。

果然下一秒,沈晚听到沈策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皇妹,不过一奴仆,何必介怀?来,坐到本宫身边来,与本宫一同观之。”

太子表情淡淡,语气却是不容置疑。

萧越看着沈晚被看台上的人一句一句诘问着却不肯退让一步,蹙了蹙眉,攥紧的指节更加用力。

这是第一次有人为他争辩。

小时候在南樾皇宫时,那些皇子公主丢了东西都怪罪到他头上,他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也没有人为他辩解。

后来他们故意说丢了东西,借着这个由头来糟践他。

为何这个叫沈晚的人,为何她屡次做出这样的举动。

——一次又一次给予自己儿时奢求的东西。

但可笑的是,他落到这种境地,不正是拜她所赐吗?

是了,他上次被她扔去虎笼前,她不也是和颜悦色地为自己治伤吗?

不就是为了他能在里面多撑两刻,好让她看得尽兴,不就是为了能看到他被折磨得体无完肤跪下求饶的样子么?!

他竟然差点被这虚假的怜悯晃了眼睛!

他真是卑劣,卑劣到了骨子里。

竟然贪恋折辱自己之人所给予的一点温暖。

萧越看着被诘问,被权势压着却还是神思运转,要想办法为自己争辩的沈晚,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沈晚脑子正在飞速运转,正待和太子对峙,却猝不及防被身后的力量一推。

沈晚稳住身形,诧异抬头,看见萧越背影决绝地走进了兽笼。

“——不”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牢笼的第一道门已经被卫兵关上,萧越的手已经触到了牢笼里最后一道门。

卫兵得了太子的指令,将沈晚押向看台。

沈晚内心忽而有些迷茫。

书中并没有这段剧情,可按照结局,萧越最终会一统四国,所以应当不会折在这里。

但她知道萧越被獒狼围攻过,獒狼是唯一让他害怕的东西,所以萧越肯定会更恨她。

而萧越上次被关进虎笼前,原主也给萧越治了伤,这一回她本意是要对萧越好,却没想到因为沈封,自己阴差阳错又重复了原主的行径。

那她的好感度还能挽救得过来么!

野兽的嘶吼声拉回了沈晚的神智,她无措地看着两只獒狼张着血口,齐齐扑向萧越。

萧越身形灵活,几个来回下那獒狼虽然没有伤到萧越要害,可那身白衣已经溅满了他的鲜血和被撕扯下来的皮肉。

萧越身上每多一道伤,看台上就爆发热的喝彩。

萧越脸上也溅了许多鲜血,他眼眶赤红,恶狠狠盯着那两只蓄势待发的凶兽,指尖却止不住地颤抖。

那两只獒狼因为几次未得趁,也开始谨慎起来,在萧越身侧盘旋。

萧越的浑身紧绷,他知道,这两只獒狼下一击若他没能躲过,他便必死无疑。

被押在看台上的沈晚心几乎揪到了一处。

“吼——”

攻势猝不及防发动,那两只獒狼一前一后一齐扑向了萧越,沈晚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萧越手上动作发动,利爪没入血肉的声音随着风声的传来。

野兽嘶吼着,声音却越来越凄厉。

看台上上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沈晚睁开眼,被笼中的景象惊呆了。

一只獒狼的利爪被萧越抓着刺进了另一只獒狼的腹中,被刺中的獒狼血溅满了牢笼,痛苦地在地上呜咽着,渐渐地丧失了生气。

只剩下一头狼了!

看台上的宗族子弟本意是想看萧越被狼撕扯,但看到萧越在两只狼的夹攻下还能杀死一头,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而那只活着的獒狼因为同伴的死亡更加暴动,从萧越手中挣脱利爪,迅猛地扑向萧越。

沈晚忽而瞥见了萧越左肩被獒狼利爪抓出的血洞,心头猛地一颤抖。

而这次獒狼的攻势,萧越虽然也避开了,但步履已经踉跄蹒跚,动作迟缓下来,但獒狼却是越来越暴躁。

沈晚看着她为萧越裁的那身白衣,突然想到,这恐怕是萧越十七载光阴中收到的第一件合身的衣服。

可是如今已经沾满了血,被撕烂,再也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即便书中为萧越书写的结局是叱咤四国的天下之主又如何,他现在只是一个活了十七岁却从未感受过任何温暖的少年。

他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也许他此刻面对着自己害怕的凶兽,想的是为何人世间为何这么苦,不如就这样死去吧。

沈晚看着眸光逐渐暗淡下去的萧越,内心揪疼。

不,她不能任由萧越躺在那个冰凉的笼子里。

即便是萍水相逢之人的苦难也会让她痛惜,何况她和萧越已经认识多年。

书中寥寥几笔描写的萧越的苦难,此时血淋淋地呈现在那眼前。

触目惊心。

他不是书中的人物,他是活生生的人。

沈晚拔出发中金簪,刺向按压着她的卫兵,那卫兵吃痛,又被沈晚突入而来的举动惊到。

沈晚趁着这个机会逃脱,跑向牢笼。

萧越,不要断了生念啊,你以后会是受天下万民敬仰的一代明君,你不能折在这里。

萧越意识越来越模糊,后肩的剧痛让他使不上力气,眼前的一切景象都灰败起来。

萧越疲惫一笑。

这就是将死之人看到的景象吗?

也好,也好啊。

可他的视线中忽而出现一抹翻飞的红衣。

他看见沈晚使出了浑身的劲打开了牢笼沉重的铁门。

“你若替孤试毒不幸殒命,孤会念在你护驾有功的份上,赐你个至高无上的封号与谥号给你风光大葬。”


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等待试毒效果的沈晚,听着萧越这句话,感觉自己已经躺在一具纯金打造的棺材里然后被风风光光送入皇陵了。

良久,沈晚感觉自己腹中并没有什么异样。葱白的指尖往自己的耳鼻处摸了一把,也没摸到血迹。

沈晚感觉如释重负。

“陛下,菜中不曾有毒,请陛下用膳。”

“知道了。”

萧越看了沈晚一眼,走到案前一撩袖袍坐下,对着沈晚一勾手。

“过来,布菜。”

沈晚执起筷子,将碗碟中的菜都各自夹了一些放在萧越的碟子中,然后双手奉上筷子。

等到那筷子从她手中转移到萧越手中时,沈晚才猛然想起,这筷子方才她用来吃过鱼。

沈晚一个激灵,话已经到嘴边了,又猛然想起来什么堪堪止住话头。

现在说出来不是自寻死路吗?

于是沈晚心一慌低下头。

她暗自祈祷萧越不要发现,否则被他发现用自己用过的筷子,她的嘴会被整个剜下来吧。

这一顿饭用得实在坐立不安。

好在萧越一直没发现什么异样。

等到萧越传唤候在殿外的婢子前来收拾碗盏时,沈晚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准备上前一同收拾碗碟去刷洗。

“站住。”

沈晚稍显疑惑看了萧越一眼。

“陛下…”

萧越两步迈向沈晚,微微倾身。

“孤让你动了吗?”

“你到底有没有觉悟,若没有孤的恩典,这个地方,你休想迈出一步。”

沈晚抬头看了一眼萧越,复又垂下眼。

“是…奴婢谨记。”

这是被软禁了吗。

沈晚微微侧目看了一眼轩窗外,惠风和畅,晴光潋滟,桃花正灼灼。

也罢。

等她从这里逃走,想去哪里都可以。

沈晚自以为隐秘的一瞥,被萧越尽数看在眼底。

他修长的双指挑起沈晚的下颌,左右掰了掰,认真打量了一番。

“算你运气好,今日孤正好要借你的身份一用。”

萧越向外走去,与沈晚错身而过时,淡淡丢下两个字——“跟上”。

沈晚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跟在萧越身后。

等到迈出殿外时,沈晚才发觉苑中候了一干侍婢,为首的正是春夏。

大抵是萧越吩咐过,无召不得入内。

现在想来,她侍奉萧越时,殿中便没有别的侍婢在场。

她从前不习惯有人常常紧跟在左右侍奉,所以未曾察觉到异样。

沈晚看了一眼前方萧越的后脑勺,目光便向春夏投过去。

一直低头的春夏似有所感,终于抬起头。

对视的那一眼,神色一直灰暗的春夏眸中终于有了一抹亮色,她嘴唇呿嚅两下,却并没有发出声音。

沈晚不用看她的唇形也知道她在唤殿下,于是她对春夏眨眨眼,笑了笑,做了一个“别担心,我没事”的口型。

春夏怔然片刻,也对着沈晚笑起来。

两人的视线片刻交错,沈晚便继续跟着萧越走出了公主殿。

沈晚发觉萧越没有任何要乘舆撵的打算,一时有些奇怪。

不过也容不得她多想,因为萧越长腿一迈,她要小跑几步才能跟上。

偏生她今日装扮得像极了暴发户,恨不得有十个脑袋来簪发饰,更何况腰间还有几串坠子,走路便会碰得叮叮当当响,更别说跑起来。

沈晚觉得自己像一个移动的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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