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谁说娘娘是作精?陛下偏偏独宠她》本书主角有萧锦妧双洁,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小熊饼干怎么了”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妧妧……好乖……”“那里不可以亲。”萧锦妧缓缓睁开眼,“……好冰。”冰凉的触感从腰间上蔓延。她低头看去,轻薄的纱衣半褪,白皙的胸口上还留着几块咬痕。地上更是狼藉一片。不等萧锦妧回过神来,唇瓣忽然被人一咬。映入眼的,是男人形貌昳丽的面容,“妧妧,专心些。”一阵一阵的燥热逐渐从心底蔓延上来,就连揽在她腰间的那只手也带着些许灼热在那片皮肤上蔓延开来。萧锦妧伸手攀上纪昭聿的脖颈,纱衣袖口随之滑下,露出一...
《谁说娘娘是作精?陛下偏偏独宠她》精彩片段
“妧妧……好乖……”
“那里不可以亲。”
萧锦妧缓缓睁开眼,“……好冰。”
冰凉的触感从腰间上蔓延。
她低头看去,轻薄的纱衣半褪,白皙的胸口上还留着几块咬痕。
地上更是狼藉一片。
不等
萧锦妧回过神来,唇瓣忽然被人一咬。
映入眼的,是男人形貌昳丽的面容,“妧妧,专心些。”
一阵一阵的燥热逐渐从心底蔓延上来,就连揽在她腰间的那只手也带着些许灼热在那片皮肤上蔓延开来。
萧锦妧伸手攀上
纪昭聿的脖颈,纱衣袖口随之滑下,露出一截纤细的藕臂。
冰凉的触感压不下心底里的燥热。
萧锦妧眼前模糊一片,双手却被眼前人束住。
“好热。”
听着
萧锦妧的嘤咛,
纪昭聿将她的手束住,**着
萧锦妧的每一丝理智。
“妧妧,想要什么,自己来。”
如同鬼魅般的声音钻入
萧锦妧的耳朵,理智的弦在一瞬间崩掉,
萧锦妧凑上身,去寻
纪昭聿的唇。
那一丝丝的燥热似乎被压下去了些,冰凉的触感引的
萧锦妧发出一声*叹。
似乎像是饮鸩止渴,
萧锦妧大胆动了动,跌入了
纪昭聿怀里。
男人被压到了某处,闷哼一声。还不来得及反应,
萧锦妧伸手探入了自己的衣襟,到处点火。
就连胸前的柔软也一并压了下来。
“倒是大胆。”
纪昭聿轻笑一声。
萧锦妧脑中混沌一片,面前人身上处处冰凉,指尖划过的每一寸似乎都能压制住她心中的燥热。
不等
萧锦妧清醒片刻,密密麻麻的吻铺天盖地向她袭来。
“……轻点。”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意。
……
萧锦妧猛然睁开眼。
海棠红色的床幔,绣着缠枝纹云丝锦被以及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清雅熏香,这是……关雎宫。
昨晚的荒唐如潮水般涌现。
不过是多饮了几杯桂花酒,头便昏昏沉沉。
然后是……是和
纪昭聿在偏殿颠鸾倒凤……!?
身上的红痕不似作假,再往后……便想不起来了。
“娘娘,陛下遣了***,亲自送来御赐物件,在外头候着呢。可要奴婢进来为您梳妆?”
得了
萧锦妧的应,春桃推门进来。
“奴婢手脚麻利些,若是慢了,***怕是会等的着急。”
萧锦妧抬手轻抚云鬓,勾唇一笑,“不急。”
宫里都是些拜高踩低、见风使舵的家伙们,这宫里只有她一人,便上赶着巴结她,待新秀一入宫,这些人转头便攀附新宠,将往日的殷勤抛得一干二净。
垂眸在梳妆盒里挑挑拣拣,寻了一枚缠枝钗簪在鬓间。
外殿。
李德忠手持着拂尘,站在一旁毕恭毕敬,身后跟着徒弟常禄。
“师傅,这贵妃娘娘何时才肯露面呀?”
李德忠没接话,眼神瞟过去睨了常禄一眼,“主子的事,哪是咱们能随意揣测的。”
话虽如此说着,李德忠唇角仍是噙着得体的笑。
贵妃娘娘入宫一年不得陛下宠爱,昨晚宴会上只是无意间说那桂花酒味道不错,便得了陛下的青睐。
昨晚陛下还亲自把娘娘抱回来。
自己在陛下身边跟了这么久又怎能不懂陛下的意思?
“贵妃娘娘到——”
话音未落,石榴红色蹙金绣罗裙曳地,环佩轻响,细碎金纹随着步履流光。
萧锦妧云鬓高挽,鬓边簪着一朵芍药与缠枝钗。
乌发衬得金钗雅致,芍药艳而不俗,柔婉里藏着几分疏离冷意。
她身姿端挺,缓步踏入殿内,目光淡淡扫过躬身侍立的李德忠与两名小太监,未发一言,周身却自有后宫贵妃的威仪,压得殿中气息骤然一静。
李德忠连忙垂首躬身,腰背弯得极低:“奴才参见贵妃娘娘。”
常禄亦紧随其后,伏地行礼,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娘娘,陛下遣奴才来给您送些东西。”
李德忠往后退了一步,露出常禄和几个手上的金丝楠木托盘,“陛下说了,不过是些寻常的物件,赠给娘娘解闷儿。”
萧锦妧单手撑头,指尖点在鬓角,目光落在那几个托盘上,唇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
暖玉髓镯、千年伽南沉水香还有珊瑚琉璃佩一对。若说这些都是随意解闷的话,那这解闷的分量,未免重得太过刺眼。
“***辛苦了。”
萧锦妧唇角勾起一丝弧度,“春桃,赏。”
春桃闻言上前,塞了一个荷包在李德忠手里。
李德忠掂了掂,笑意未减半分,“娘**好意,奴才心领了……”
不等李德忠说完,
萧锦妧扬了扬下巴,“公公辛苦了,不过是请公公喝茶罢了。”
言尽于此,李德忠将荷包收下,“奴才多谢贵妃娘娘。”
几人走后,夏棠端着茶盏上前,“娘娘,陛下赐来的这些东西……”
萧锦妧垂眸,“除了珊瑚琉璃佩,都收进库房。”
不过是给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罢了,
纪昭聿对新秀一见钟情,再用自己当挡箭牌,这不过是在巴掌落下来的甜枣罢了。
“那珊瑚琉璃佩,砸了便是。”
“是……?”夏棠惊的浑身一抖,“娘娘,这怕是不合适吧,毕竟是御赐之物……”
萧锦妧扬了扬下巴。
那又如何?
纪昭聿喜欢乖的,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那颜色我不喜欢,老气,现在就砸吧。”
“哐啷”一声响,珊瑚琉璃佩碎在了地上。
消息传到紫宸宫时,
纪昭聿批阅奏折的手一顿,朱笔在奏折上晕开一小团墨迹。
殿内静得落针可闻,李德忠垂首立在下方,大气不敢喘。
他本以为贵妃娘娘从此便可扶摇直上,却没料到她竟这般桀骜,连陛下御赐的珍宝,说砸便砸。
完了完了……
这下可全完了。
贵妃娘娘刚得陛下青睐,转眼就将御赐之物摔了。
这不是明摆着打陛下的脸吗!
纪昭聿抬眼,声音带着几分笑意:
“她倒是胆子大。”
是了。
这才是妧妧。
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姑娘。
纪昭聿轻笑的声音传入李德忠耳朵里,李德忠茫然抬起头,这还是那个素来冷心寡情的帝王吗。
“去关雎宫!”
纪昭聿那颗沉寂已久的心,再次跳动起来。唇角笑意渐深,眸底翻涌着久违的兴味与占有欲。
李德忠行礼,“摆驾关雎宫——”
纪昭聿思忖片刻,“去库房,将新进贡的蜀锦与鲛人纱,送到关雎宫去。”
李德忠刚转身,
纪昭聿继续吩咐道:“还有东海夜明珠,翡翠玉如意,琉璃莲花灯,一并送到关雎宫!”
“是。”李德忠故作镇定。
出了内殿,李德忠忍不住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
陛下到底是对贵妃娘娘不一般,就差把国库也搬到关雎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