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新房那天,老公特意买了一大束白百合摆在客厅中央。
姐姐凑上去闻了闻。
“好香啊,还是你懂我。”
我默默捂住口鼻。
“快拿走,我对百合花粉过敏。”
傅淮安叹了口气,把窗户打开。
“通通风不就行了,至于吗?”
我没说话,心里堵得慌。
相识十年,结婚五年,他永远只记得住姐姐的喜好。
钻戒是安琪挑的款式,宝宝名字是安琪起的,就连我们安家的城市,傅淮安都选在了安琪喜欢的港城。
整理家具时,看着两人并肩插花的背影,我忽然松了口气。
这个连喜好都不配拥有的婚姻,我不要了。
……
我打扫完卫生,把饭菜端上桌。
“淮安,姐,吃饭了。”
沙发上的两个人还在讨论哪种百合更适合放厨房。
我抬高声音又叫了一遍。
安琪被吓了一跳。
“小欣,怎么这么大人了还冒冒失失的。”
傅淮安也不满地看着我。
“安欣,饭菜做好了端出来就是了,总不能让你姐沾油烟味吧。”
我第一次没有沉默,解开围裙看着他。
“为什么我就该沾?”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你一个公司职员能跟你姐比吗?她开的艺术展总不能让人倒胃口吧?”
对,在他眼里,我永远是倒胃口的那一个。
上学时,我是他们身后的跟班。
他们是艺术学院的金童玉女,我只是跟在后面的小尾巴。
毕业时,安琪拒绝了他的求婚,选择出国深造。
傅淮安回来后一个人在雨中痛哭,我不忍心递了一把伞给他。
他当时看向我的眼神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一边哭一边把戒指套进我手里。
“安欣,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以为姐姐走了就轮到我了,所以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