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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对,气氛瞬间变得微妙又局促。

江舒凝站在原地,手心早已沁出冷汗,手里的文件被攥得皱巴巴的,指尖泛白。

她垂着眼,睫毛不停轻颤,不敢抬头去看慕景渊,心脏却像擂鼓般狂跳,脑子里乱作一团。

他开除了邢致远,又单独留下她,到底想做什么?

慕景渊缓步朝着她走来,黑色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会议室内格外的清晰。

他周身的凛冽气场渐渐收敛,只剩下深沉难辨的眸光,牢牢锁住眼前局促的身影。

看着她垂头闪躲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直到站定在她面前,两人距离近得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那股气息霸道又熟悉,瞬间包裹住江舒凝,让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却退无可退。

可那人越逼越近,江舒凝只能让自己身体绷直。

“你很怕我?”

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几分戏谑,又带着几分笃定,打破了这份沉默。

江舒凝身子一僵,咬了咬下唇,缓缓抬起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那双眸子不再像方才那般冷冽如冰,反而漾着细碎的光,盛满了她的身影,让她心头猛地一颤。

江舒凝张了张嘴,声音细弱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没...没有...”

“我只是好奇慕总...为什么要这么做?”

可慕景渊全然没有认真去听江舒凝的话,距离很近,鼻尖漾着她身上浅淡的栀子花香,清软又干净。

这小东西,真香...

他眸光愈发深沉,视线从她慌乱泛红的脸颊,滑到紧抿的粉唇,拘谨的样子,让慕景渊喉结滚了滚。

江舒凝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声音带着几分无措:

“慕总...我在问您话呢。”

为什么这么做?”

慕景渊终于开口,重复了她的问题,嗓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蛊惑。

他微微俯身,额头几乎要抵上她的耳尖,温热的气息尽数洒在她的耳畔:

“你觉得,我是为什么?”

温热的触感拂过耳廓,江舒凝浑身一颤,耳朵瞬间红透,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一层浅淡的薄粉,身子绷得更直,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距离。

江舒凝差点没把那天晚上的事情说出来,颤了颤:

“我....不知道。”

真是越来越诱人了,看着她那粉嫩的玉颈,慕景渊又近了一分,似是想咬上去。

江舒凝察觉到异样,身子都在发抖:

“慕总...你凑的太近了...”

慕景渊回过神,唇角扬起一丝笑意,眼底的邪意散去。

这小东西,诱人的差点没克制住。

慕景渊缓缓直起身来,转身朝座位上走去,不紧不慢的说道:

“为什么,刚才我已经解释过了。”

顺手拿过桌子上的钢笔,随意的坐回去。

江舒凝攥着文件的手松了松,却还是没完全放下心,总觉得他的解释太过牵强。

若只是按规矩办事,何必单独留下她,又方才那般凑近,说出那般让人胡思乱想的话。

可她也不敢再追问,这人太喜怒无常了,江舒凝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能低着头,小声应道:

“我知道了,慕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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