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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妻火葬场?老公还是年下好小说在线阅读》精彩片段
上班第一天,秦屿带温叙熟悉公司。
“这是财务部,这是市场部,这是销售部。”秦屿走得很快,温叙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秦屿一边走一边说,“你以后就坐在我办公室外面,有人来找我你先过一遍,不重要的就打发走。”
温叙点头,拿出笔记本记录。
秦屿看了他一眼,笑了:“不用记,你记性好,我记得。”
温叙收起笔记本,心里泛起一丝甜。秦屿还记得他记性好,这让他觉得,自己在秦屿心里不只是“员工”。
但他很快就发现,这种感觉是靠不住的。
秦屿开始忙了。生意越做越大,应酬越来越多,身边的人也越来越杂。温叙开始跟着秦屿出入各种场合,看着秦屿和不同的人觥筹交错,谈笑风生。秦屿在社交场合如鱼得水,天生就是那种会让所有人都喜欢的人。
温叙安静地站在一旁,替秦屿挡酒、记人名、整理名片。他的存在感很低,低到很多人会忘记秦屿身边还有这么一个人。但秦屿不会忘记——至少在那段时间不会。
每次应酬结束,秦屿喝多了,温叙会扶他上车,送他回家。秦屿有时候会靠在温叙肩膀上,含混不清地说:“还是你靠谱,不像那些人,都是酒肉朋友。”
温叙听到这话,心里又酸又甜。酸的是秦屿身边有那么多人,甜的是秦屿说“你最靠谱”。
他以为这就是爱的模样——默默付出,不求回报,只要被需要就好。
但爱不是这样的。
公司第五年的时候,秦屿的生意遇到了一次大危机。竞争对手恶意收购,现金流断裂,好几个大客户同时撤单。那段时间秦屿瘦了十几斤,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脾气变得暴躁易怒。
温叙陪着他熬,几乎住在了公司。他帮秦屿整理材料、对接投资人、安抚员工情绪,一个人干了三个人的活。有一次秦屿在办公室里摔了杯子,玻璃碴溅得到处都是,温叙蹲下来一块一块地捡,手指被划破了也没吭声。
秦屿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说:“温叙,你要是走了,我怎么办?”
温叙愣了一下,回头看他。秦屿的眼眶红了,那是温叙第一次看到他脆弱的样子。温叙的心像被什么揪住了一样,疼得不行。
“我不会走的。”他说。
秦屿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那次危机过去之后,公司进入了高速发展期。秦屿的名字开始出现在各种商业杂志上,开始被人称为“青年才俊商业新贵”。他身边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杂,温叙能感觉到,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正在一点一点地被稀释。
不是被谁取代,而是秦屿的世界变大了,大到温叙变成了一个角落。
秦屿开始频繁出入各种社交场合,身边开始出现不同的人。有时候是模特,有时候是演员,有时候是某个老板的女儿。温叙从来不问,秦屿也从来不解释。他们之间有一种默契——不问,不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有些事情是假装不了的。
比如秦屿开始忘记温叙的生日。比如秦屿开始对温叙的加班视而不见。比如秦屿开始用“嗯好知道了”来回复温叙的消息。比如秦屿开始在温叙说话的时候看手机。
这些“开始”,每一个都是一刀,割在温叙心上。伤口不大,但架不住刀多。割到最后,温叙已经不觉得疼了,只是觉得麻木。
第八年的时候,公司里来了一个新同事,叫林知夏,是个年轻姑娘,能力很强,性格也很直接。她第一次见到温叙的时候,问了一句让温叙不知道怎么回答的话:“温特助,你和秦总……是什么关系?”
温叙想了想,说:“工作关系。”
林知夏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什么都没说。
但温叙知道她想说什么。她想说:你为他做了那么多,他有没有为你做过什么?
温叙想了很久,发现自己想不出答案。秦屿给他发工资,给他买过生日礼物,请他吃过饭,帮他挡过酒。这些都是“做过”的事情,但温叙想要的不是这些。
他想要的是被看见,被在意,被放在心里。
第九年,温叙搬进了秦屿的别墅。
不是秦屿邀请的,是秦屿说“反正你天天加班到很晚,来回跑浪费时间,不如住过来”。温叙知道这不是邀请,是方便。方便他随时随地处理工作,方便秦屿随时找他。
但他还是搬了。因为他想,至少住在一起,关系会更近一些。
现实是,住在一起之后,他反而更清楚地看到了自己和秦屿之间的距离。秦屿的社交生活丰富多彩,而他只是在客厅等着的那个人。秦屿的手机里有无数联系人,而他只是其中一个。秦屿会为了别人精心打扮,而对他永远是最随意的样子。
最让温叙难过的是,秦屿甚至不再跟他说废话了。
以前他们还会聊聊天,说说闲话,开开玩笑。现在他们之间的对话全部变成了工作——这个项目怎么样,那个客户怎么谈,这份文件签了没有。温叙有时候想聊点别的,但看到秦屿疲惫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怕打扰他。
这个“怕”字,贯穿了温叙和秦屿关系的始终。他怕打扰秦屿,怕麻烦秦屿,怕秦屿觉得他烦。他把自己的需求压到最低,低到几乎没有存在感。他以为这样就能留在秦屿身边,以为只要不添麻烦,就不会被抛弃。
他不知道的是,一个人如果连自己的需求都不敢说,别人就更不会在乎了。
第十年,温叙二十六岁。
那天晚上,他坐在别墅的客厅里,等秦屿回家。饭菜热了三遍,最后凉透了。秦屿凌晨两点才回来,身上带着陌生的香水味。
温叙没有说话,没有质问,没有哭。他只是安静地收拾好饭菜,洗完碗,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飘窗上发呆。
手机亮了,是秦屿发的消息。
不是问他睡了没有,不是说他辛苦了,而是一句:“明天早会推迟一小时,昨晚睡太晚。”
昨晚。
这两个字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温叙的心脏。不疼,但是闷,闷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回了两个字:“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