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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追妻火葬场?老公还是年下好火爆阅读全文》是作者“盆盆罐”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秦屿温叙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一下:“怎么是他?不是说好了沈灼来谈?”“沈总临时有行程冲突,所以换了他弟弟。”温叙顿了顿,“需要我去对接吗?”“不用。”秦屿喝了口咖啡,“你去忙别的。”温叙没有追问,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他不知道,今天下午的那场会议,将会彻底改变他的人生轨迹。此刻的他,只是一个习惯了等待和沉默的人,日复一日地做着同样的事情,以为这辈子就会这样过下去。......
《追妻火葬场?老公还是年下好火爆阅读全文》精彩片段
然后他放下手机,去浴室洗了个澡。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雾气模糊了镜子。温叙看着镜子里模糊的自己——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黑。他今年二十六岁,正是最好的年纪,可他觉得自己的心已经老了。
老到连失望都觉得累。
洗完澡出来,天色已经微微发亮。温叙换上衣服,下楼开始新一天的工作。他给秦屿准备了早餐,煮了咖啡,把今天的行程表打印出来放在餐桌上。
秦屿八点下楼,穿着一身居家服,头发还没打理,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几分。他看到餐桌上的早餐,没说什么,坐下来开始吃。
温叙站在一旁,像往常一样汇报今天的安排:“上午十点,和恒泰的张总有会议,材料我已经准备好了。中午和方总监他们吃饭,您之前答应过的。下午三点,沈氏集团的人会来谈合作,这个您之前让我跟进过。”
秦屿“嗯”了一声,忽然抬头看他:“沈氏来的是谁?”
“沈烬。”温叙说,“沈家小少爷。”
秦屿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怎么是他?不是说好了沈灼来谈?”
“沈总临时有行程冲突,所以换了他弟弟。”温叙顿了顿,“需要我去对接吗?”
“不用。”秦屿喝了口咖啡,“你去忙别的。”
温叙没有追问,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他不知道,今天下午的那场会议,将会彻底改变他的人生轨迹。
此刻的他,只是一个习惯了等待和沉默的人,日复一日地做着同样的事情,以为这辈子就会这样过下去。
他不知道,有些人正在来的路上,带着一束他从未见过的光。
温叙很少回忆过去。
不是因为记不住,而是因为记得太清楚。那些画面像刻在骨头上的纹路,每一次想起都会隐隐作痛,却又无法抹去。
但今天,在去公司的车上,他莫名其妙地想起了十六岁的那个夏天。
那是他人生中最灰暗的一段日子。父亲温建国的酒瘾越来越重,醉后打人的频率从每周一次变成了隔天一次。母亲周梅在他十二岁那年就跑了,据说是跟一个做生意的男人去了南方,从此杳无音讯。温叙不恨她,甚至有些理解——在那个家里待下去,不是疯掉就是死掉。
但理解归理解,被抛弃的感觉是实实在在的。十二岁的温叙站在家门口,看着母亲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远,他没有追,也没有哭。他只是站在那里,站了很久,久到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从那以后,他学会了一件事:不要指望任何人。
他靠奖学金和打零工读完初中,以全校第三的成绩考上了城南一中。学费全免,还包食宿,对他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幸运。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喘口气了,却不知道命运从来不打算放过他。
城南一中的学生大多是城里人,家境殷实,对温叙这种“农村来的穷鬼”天然带着优越感。温叙不在意这些,他有书读就行。但有些人不这么想。
高一下学期,他开始被人盯上了。
起因很简单——期中考他考了年级第一,挤掉了原本一直考第一的那个人。那个人叫林凯,家里做建材生意,在学校里有一帮跟班。林凯觉得温叙抢了他的风头,开始找人找温叙的麻烦。
最开始只是小打小闹:书本被扔进垃圾桶,课桌被刻上脏话,走在路上被人故意撞一下。温叙没有告状,因为他知道告了也没用。那些老师只会说“同学之间要和睦相处”,然后不了了之。
但林凯的耐心比他想象的差。
那天下午,放学后,温叙照例去图书馆还书。走到学校后面那条巷子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整个人摔在地上,膝盖磕在水泥路面上,疼得他眼前发黑。
“就是他,给我打。”
林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恶意和张扬。温叙被几个人按住,书包被抢走,里面的东西被倒了一地。有人踢了他一脚,他蜷缩起来护住头,这是他在父亲那里学到的本能反应。
拳头和脚落在身上,不是很疼,更多的是屈辱。温叙咬着嘴唇,一声不吭。他知道求饶没用,哭喊只会让对方更兴奋。他只是在心里数数,等这一切结束。
数到四十七的时候,殴打停了。
“你们在干什么?”
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和某种不容置疑的底气。温叙从手臂缝隙里看过去,看到一个穿着藏蓝色校服的少年站在巷口,手里拎着一根棒球棍,逆光站着,看不清表情。
“关你什么事?”林凯的跟班之一上前一步。
少年没说话,往前走了一步。
棒球棍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像某种警告。那个跟班犹豫了一下,退后半步。少年又往前走了一步,这次他走出了阴影,温叙看清了他的脸——剑眉星目,轮廓硬朗,一双眼睛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锐气和倔强。
“我说,你们在干什么?”他把棒球棍往肩上一扛,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这么多人打一个,要不要脸?”
林凯的脸色变了变,但还是硬撑着:“你是谁?少管闲事。”
“秦屿。”少年报了自己的名字,笑了一下,“隔壁一中的,听说过吗?”
林凯的脸色彻底变了。
温叙后来才知道,秦屿这个名字在当时那个片区的学生圈子里意味着什么。不是因为他多能打,而是因为他爸是做建材生意的,在那个圈子里有些能力。更重要的是,秦屿这个人本身就不好惹——他是那种天生的领袖,走到哪里都带着一股让人不敢轻视的气场。
“走。”林凯咬了咬牙,带着人走了。
巷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温叙的呼吸声和远处传来的蝉鸣。
秦屿把棒球棍靠在墙上,蹲下来看着温叙:“你没事吧?”
温叙摇头,撑着地面想站起来,膝盖的伤口被牵动,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秦屿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些粗鲁,但温叙在那个瞬间感受到了某种久违的东西。
是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