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文件夹的封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行了，这个岗位，我批了。”

苏小雅微微一愣，抬起头看向柳如烟。

“柳总，按照流程的话，总监助理岗还需要做一轮背景调查和为期三天的……”

“我说批了。”

柳如烟站起身来，那双裹在黑色包臀裙里的长腿迈出桌沿，裙摆底部的开叉随着步伐微微分合，露出一线白皙的大腿侧面。

她走到门口，侧过脸看了林渊一眼。

“林渊，欢迎加入恒远集团。”

那双带着泪痣的狐媚眼睛里，公事公办的冷淡底下，藏着一层只有林渊能读懂的东西。

“谢谢柳总赏识。”

林渊坐在椅子上没起身，冲她微微扬了下下巴。

柳如烟的睫毛抖了一下，转身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走了出去，香水的冷冽尾调在空气里拖了一条长长的线。

会议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苏小雅抱着文件夹走到林渊面前，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你运气不错，柳总很少当场拍板录用人的。”

“可能是我长得顺眼。”

苏小雅被这句话噎了一下，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粉色。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跟我走吧，办入职手续。”

林渊这才站起身，跟着苏小雅出了会议室。

走在恒远集团四十二楼的走廊里，林渊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前面苏小雅的背影上。

黑色高腰包臀裙把她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浑圆挺翘，每走一步，裙摆下那双被裸色高跟鞋托起的白皙小腿就交替闪过一道流畅的线条。

1.68米的身高，配上这双鞋，整个人的比例被拉到了一个让人挪不开眼的程度。

苏小雅像是感受到了身后的目光，脚步微微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看够了吗？”

“还没有。”

苏小雅的肩膀绷了一下，加快了两步。

“林渊，你在公司里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欣赏同事是基本礼貌。”

苏小雅推开人事部办公室的门，把他领到了一张空桌前。

“坐这儿，我去给你拿入职材料。”

林渊坐下来，打量了一下四周。

人事部的工位上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大部分都是女员工，年纪在二十五到三十之间，打扮得都算精致。

但说实话，跟苏小雅一比，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苏小雅很快抱着一摞表格走了回来，弯腰把材料放到他面前的桌上。

弯腰的瞬间，白色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从林渊的角度刚好能看到里面一道浅色蕾丝的边缘，以及被蕾丝托起来的那片弧度。

苏小雅大概意识到了什么，迅速直起身子，用手按住了领口。

“你眼睛往哪儿看呢？”

“看表格。”

林渊面不改色地拿起最上面那张纸，低头开始填写。

苏小雅站在旁边，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耳根的红色一直没退下去。

“身份证给我，我去复印。”

林渊从口袋里掏出身份证递过去，在递的时候，手指不经意地碰到了苏小雅的指尖。

苏小雅的手指缩了一下，像被烫到了一样。

她没说话，拿着身份证快步走向角落的复印机。

林渊低着头填表，嘴角弯了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

十五分钟后，所有入职材料填完。

苏小雅把盖好章的工牌递给了他，林渊接过来挂在脖子上，银色的金属片上印着几个字：恒远集团，总裁助理，林渊。

“等一下，不是总监助理吗？怎么变成总裁助理了？”

苏小雅拿起那张刚从柳如烟办公室发下来的审批单，展开在林渊面前。

“柳总刚才改的，总监助理变更为总裁助理，直接向她本人汇报。”

她指了指审批单右下角那个龙飞凤舞的签名，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说实话，我在恒远干了三年，还没见过谁第一天入职就被提到总裁助理的。”

“那说明我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