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的睡梦中,崔雾颜看见无数段和祝君泽之间的过往。
那些甜蜜的记忆里,其实无一不有祝明仪的存在。
祝明仪的母亲嫁来祝家没多久就离世,祝家上下只有祝君泽会对她和颜悦色,她便像藤蔓一般缠着他。
起初崔雾颜也觉得祝明仪格外可怜,加上爱屋及乌,便把她也当做自己的妹妹。
可祝明仪眼里从来只有祝君泽,在知道他们谈恋爱之后对崔雾颜的态度越发恶劣。
祝君泽送给她的首饰,祝明仪从不提前和她告知,想拿就拿;
他们一同养的宠物狗,只因祝明仪喜欢,就被送给了她......
崔雾颜委屈过数次,好在祝君泽始终调和着,次次也都宽慰着她:
“明仪就是太依赖我了,没有别的坏心思。”
她只好忍气吞声,忍着兄妹二人的亲昵,忍着祝明仪诸般越界和无礼。
可没想到她忍着忍着,最后连孩子都要被祝君泽送给祝明仪了。
梦的最后一瞬,祝明仪狞笑着从她身边抢走了阳阳。
“阳阳!不要!”
崔雾颜满脸泪水地惊醒,正对上祝君泽带着几分心疼的目光。
“醒了正好,宴会快开始了,明仪说这事还是要得到你亲口答应才好,”
他语气依旧温和,却让崔雾颜浑身发寒。
“起来出席宴会,让宾客知道,是你主动把孩子让给她养的。”
“祝君泽,那是我的孩子,也是你的,你还有没有良心?!”她咬牙斥问着。
“再说,你爸会同意祝家的长子给祝明仪养?!”
“爸也很喜欢明仪,家里只有你总是挑她错处,这事没得商量。”
祝君泽的怜惜神色很快散去,毫不犹豫地离开了房间,只留下呆愣绝望的崔雾颜。
原来她的那些委屈隐忍,在他眼里是故意挑错处。
他对祝明仪,还真是一心维护。
她拿出手机,给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发去了短信:帮我办理离婚手续,月末我会离港。
短信得到回复后,祝君泽安排好的造型师也已经进来。
她被打扮好,几乎是被押到了庭院。
五年不见的祝明仪仍然一身娇纵之气,艳光四射地贴在祝君泽身上。
“哥哥把我关在国外那么久,今天可要罚你多喝几杯才行。”
留着唇印的酒杯被她送到祝君泽嘴边,后者眸光晦涩,就着唇印的位置喝光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