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上台领奖的时候让马受惊,时间掐得刚刚好。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另一个声音响起来,有些迟疑:“霍少,苏小姐受伤这么严重......您真的忍心吗?”
霍司琛沉默了两秒,然后是一声轻笑。
“谁让她惹以夏不开心。以夏手腕上的疤到现在都没消,每天晚上都做噩梦,动不动就掉眼泪。让她做条鱼都不肯,以夏昨天晚上都没吃好饭。”
他顿了顿,语气冷硬:“给她这点教训,不过分吧?”
助理没有再说话。
“记住了,”霍司琛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像淬了冰的刀,“这件事必须烂在肚子里,不许说出去。”
“是。”
苏念瑶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
她的身体很痛,胸口、腹部、膝盖,没有一处不痛。
可这些痛加起来,都比不上心脏那个位置传来的钝痛。
带她来看赛马,不是为了让她散心,只是因为苏以夏不开心。
所有人都可以跑,唯独她膝盖受伤跑不动。
霍司琛为了能够惩罚她,真是费尽心思。
心痛到麻木,苏念瑶又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霍司琛守在床边。
他眉心紧锁,眼底布满血丝,整个人看起来憔悴而疲惫。
一见她睁眼,他便握住她的手,声音沙哑得几乎失声:“念瑶,你终于醒了......都怪我,非要带你去看什么赛马,让你受了这么重的伤。”
苏念瑶看着他,觉得这一切荒诞极了。
那双盛满自责的眼睛,那张写满心疼的脸,每一个表情都恰到好处,每一句话都滴水不漏。
她想笑,又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