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卿快被气笑了,她连话都不想说,转身便往外走去。
却不想被两个保镖架了回来。
江辞渊脸上的温柔终于彻底褪去,换上一副失望透顶的表情。
“苏念卿,我对你够有耐心了。”
“把那桶水端过来,她怎么对欢欢,就怎么还回去。”
“江辞渊,你疯了吗?”
苏念卿瞳孔骤然收缩,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江辞渊声音不大,透着一种疲惫的决绝。
“你不用觉得委屈,你的脸反正已经毁容了,可欢欢还是完好的。”
保镖把她按住,将整桶烫水迎面泼向那张受伤的脸。
滚烫的水混着消毒水的气味,狠狠浇在她刚涂过药的左脸上。
那一瞬间,苏念卿感觉脸像是被人用烧红的铁板生生烙了下去。
剧烈的灼痛从疤痕深处炸开,顺着神经蔓延到整个头颅,疼得她几乎站不住!
“啊......”
苏念卿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只看到阮清欢那得逞的笑,以及江辞渊漠然的表情。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男人三年前还发誓要保护她,可如今为了别的女人,一遍又一遍戳她的伤疤。
这道疤痕,明明是为了救他才留下的......
她痛到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闹吧,这次你是打算割腕还是跳楼?”
江辞渊紧惕地审视着她,仿佛她是随时会爆炸的煤气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