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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烬虽然年轻,但在国外读的是文化产业管理,实习期间参与过几个成功的文化项目。”温叙翻到下一页,“而且沈氏派他来,可能也是想看看他的能力。这对我们来说未必是坏事——年轻人好说话。”

秦屿听到这里,忽然问了一句:“你见过他?”

“没有。”温叙说,“之前和沈氏对接的一直是沈灼,沈烬的资料是我从公开渠道收集的。”

秦屿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会议结束后,众人陆续离开。温叙收拾好材料,准备回自己的工位。秦屿叫住了他:“温叙,你等一下。”

温叙停下脚步,转身看向秦屿。

秦屿靠在椅背上,姿态很放松,但眼神有些沉。他看着温叙,似乎在斟酌措辞。过了几秒,他开口了:“恒泰的事,你亲自去一趟,不用再打电话了。”

“好。”

“还有,下周沈氏的接待,你负责。”秦屿说,“我那天有别的事。”

温叙顿了一下,点头:“好。”

他没有问秦屿那天有什么事,因为秦屿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他只是在心里默默调整了自己的行程表——沈氏的接待要花一整天时间,意味着他要提前把其他工作安排好。

他转身要走,秦屿又叫住他。

“温叙。”

“嗯?”

秦屿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只说了一句:“辛苦了。”

温叙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像冬天早晨窗玻璃上凝结的薄霜,好看,但不长久。

“应该的。”他说。

回到工位,温叙坐下来,打开行程表,把下周的安排重新排了一遍。他的工位在秦屿办公室外面,是一个半开放的区域,人来人往,谁都能看到他。他不喜欢这种被注视的感觉,但他没有提出过换位置,因为秦屿说这样方便。

他总是以“方便秦屿”为前提来安排自己的一切。

手机震了一下,是公司群里有人在发消息。温叙扫了一眼,是行政部的小王在发今天的午餐菜单。他正准备关掉,又看到一条消息——

“听说秦总昨晚和江一舟去了酒会,有人拍了合照,好帅啊!”

后面跟了一串花痴的表情包。

温叙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两秒,关掉了手机。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公司里的人已经可以在群里公开讨论秦屿的“新欢”了。也许是因为温叙从来不当回事,也许是因为大家都默认温叙“只是助理”。不管原因是什么,结果都是一样的——没有人觉得这会对温叙造成伤害。

因为温叙从来不表现出受伤的样子。

他太会装了。装不在意,装无所谓,装一切都好。这个技能是他从小练出来的,在父亲的拳头下练出来的,在母亲的离开后练出来的。他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在心里,压到连自己都以为自己真的不在意。

但手机屏幕上映出的那张脸,眼睛下面的青黑,出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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