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诗呛咳着,喉咙像被人掐住,呼吸不过来,整张脸涨得通红。
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本能地揪住段肆文的裤腿:“救、救……”
段肆文眉眼冰冷:“很难受吗?可月月也是这么难受的啊。”
余诗流着泪摇头:“不是……我没有……”
可段肆文却认定了她的罪行。
一直拖到她抽搐休克,才把人送去医院。
再醒来时,段肆文就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颗削好的苹果。
“醒啦?正好,苹果刚削好,我喂你吃。”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好像不久前的几封病危通知书并不存在。
余诗转过头,避开他。
段肆文笑了笑,依旧是满不在意的态度:
“这次是我做得过了,但也是为了给你个教训,让你知道什么人碰不得。”
“害月月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你好好休息,等出院回家,我们好好过日子。”
他留下了那个苹果。
还让助理送来了余诗早就看上的宝石项链。
好像真的冰释前嫌。
可余诗却分明听到他告诉医生:“这几天把她的药全换掉,除非她情况危急,就让她继续难受着,等到月月好了,再给她治疗。”
余诗的心脏早已被他伤得千疮百孔,可亲耳听着这番话,她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睛。
整个胸腔都像被人剖开了一样。
整整一个星期,段肆文都没有再出现。
余诗忍着病痛,调查清楚了生孩子那天的事。
果然就像齐月说的那样。
段肆文由着实习期的齐小敏给孩子做体检。
结果她借口孩子的连体服拉链打不开,拿剪刀弄的时候,不小心剪断了孩子的生殖器。
这么大的事故,段肆文不但瞒着不说,还亲手给齐小敏出具了谅解书。
甚至帮她在段氏的医院安排好了职务,拿着高薪,整天潇洒快活得很。
余诗气得浑身发抖。
她收集好证据,准备亲自去警局报警。
可刚跨出医院的门,她就被几个突然窜出来的人拖进了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