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坏的,都要一起面对。
“现在吗?”
“这么迫不及待?”
又是这个轻浮的模样。
林瓷:“不是……”
司庭衍又笑,“晚上,我去盛光接你。”
…
…
“他真的这么说?”
辛棠一刻也等不了,赶在中午便杀到了盛光,听完前因后果,忍不住发出感慨,“你跟闻政纠缠九年都没个结果,跟司庭衍这才第二天就要见家长了同居了!”
林瓷一口咖啡刚进嘴里便差点呛住。
她猛咳几声,咳得面庞涨红,辛棠将纸巾拿给她,“你看你这德行,就你这点胆子到底怎么敢和司庭衍结婚的,你别告诉我你准备跟他柏拉图,这是暴殄天物啊!”
“你小声点!”
林瓷急得捂住辛棠的嘴,压低声音,“我们只是协议结婚,不会做那种事的。”
“为什么不?!谁规定协议结婚不能做的?要做,大做特做, ”
辛棠眼睛一眯,回身将带来的一只黑粉色纸袋神秘兮兮地递给林瓷,“这个给你,新婚礼物。”
“这什么?”
林瓷要打开看,被辛棠拦住,“不行,等和司庭衍同居以后再看。”
拎着辛棠给的礼物回盛光大楼。
刚进大堂,正巧遇到副总周禹,盛光的股东之一,闻政留学时期的好友,对林瓷一直不算友善,明里暗里没少暗示闻政让她离开公司。
周禹扫到林瓷手里的东西,脸一沉,“林瓷,就算你和闻政结了婚成了盛光的老板娘也要遵守规矩,上班时间去购物,让底下人看到像话吗?”
林瓷以前会为了闻政讨好所有人,哪怕感受到恶意也会回以笑容,但这个委屈,今后她不会再受着了。
“周总,现在是中午,午休时间,我怎么不知道盛光的规矩这么苛刻吗?”
电梯门打开,林瓷闲庭信步进去,周禹却站在门口没动,这样牙尖嘴利的林瓷,实在很陌生。
这是跟闻政结了婚,所以不装了?
“不进吗?”
林瓷今天回盛光,是准备退股离开的,而能够接手股份最合适的人就是周禹,按着电梯,她等着他进。
周禹进去,电梯门一关。
林瓷开门见山,“周总,我最近打算退股,我手上有百分之六的股份,你能收吗?”
…
…
股份转让的合同躺在周禹办公桌上,他反复翻阅了几遍,条款合理,林瓷是来真的。
这么大的事,怎么也得先和闻政通个气。
周禹拿着合同,慢步走到落地窗前,冬天昼短夜长,才六点天色便擦黑,日光被收进了夜晚的暗色之中。
盛光坐落在江海中心CBD地段,写字楼高耸林立,在晚景中亮如白昼,对面大厦LED广告不断变换,交相辉映。
打给闻政的电话还在等待接通,周禹眼睑一垂,视线里林瓷从楼里出来,走到一台惹眼的银灰色轿车旁。
男人拉开车门,绅士抬手,护着她上车,姿态很亲密。
关上门。
他转身绕去驾驶位,那张招摇的侧脸一下子变得明晰,这个人周禹再熟悉不过了——司庭衍,闻政乃至盛光的宿敌。
林瓷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车子驶离的同时电话接通。
一秒没等,周禹冷笑着催促,“闻政,马上回来,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