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会议中心正门进入,过安检,乘电梯去宴会厅。
一路林瓷步伐飞快,不敢耽误一点。
“太太,不用那么急的。”
林瓷猛地刹停,还在喘气,知道有晚宴特意回酒店换了条裙子,裸粉色的纱裙,堪堪盖住小腿,掐腰,腰带为丝绸质地,跑起来时会飘飘荡荡,很有仙气。
时间太紧便没弄头发。
刚才跑得飞快,碎发沾到唇上,她笑着拨开,“不好意思,我怕耽误司先生的事情,我来得太晚了是吧?”
“没有,晚宴而已就是放轻松的,不必”
林瓷陪闻政出席过晚宴,虽说一般都只是跳舞喝酒,可到底是名利场,对她来说不能不严肃对待。
之前她只是不小心在晚宴上说错了一种红酒就被耻笑。
那天回去一路上气氛都很僵,闻政的奚落至今还如影随形,“如果是韶光就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为他一句话。
林瓷下了狠心学习红酒知识,再也没丢过人。
离宴会厅还有一段距离时悠扬的钢琴声便回荡在上空,一架施坦威钢琴立在中心的台子上,琴手专注弹奏,舞池中一群人衣冠楚楚,男士扶着女士的腰在轻轻晃动。
舞池外,司庭衍被簇拥在中间,聊得热火朝天,瞧见和林瓷进来,他放下高脚杯,“不好意思,我妻子到了,失陪一下。”
妻子这个词高调,张扬。
听罢。
众人纷纷打量着看向林瓷,没被这么多人盯着瞧过,林瓷顿感局促,高跟鞋向后趔趄了一步。
裴华生抬手扶住。
“太太,小心。”
“谢谢。”
林瓷昂头挺胸,提醒自己绝不能紧张,司庭衍帮了她一次又一次,今天这个场面,必须要撑起来。
莞尔一笑,林瓷拿出大家闺秀的风范,不疾不徐走向司庭衍,只差几步时忽然被半路杀出来的男人截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