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先生,你能听我说完吗?”
“不能。”
“你……”
姜韶光被气得心口疼,一着急再没了迂回的心思,直接抛出杀手锏,“你这样身份的人想找什么女人没有,为什么要捡一个别人睡了九年的二手货?”
语罢。
司庭衍唇角一僵,眉峰沉下,没了不屑轻蔑,连带着身子也微微站直,以为这话起了效果,姜韶光变本加厉,“看来这件事你不知道?难道姐姐骗你她还是处吗?”
“姜小姐。”
再气,司庭衍还是礼貌称呼了一声。
“怎么……”
姜韶光敏感察觉他语气里的寒意。
“你还记得我昨天说过什么话吗?”
昨天他们只在酒店里见过,当时状况混乱,姜韶光早就不记得了,司庭衍帮她复习,“我说我会打女人的,你不会以为我在说笑吧?”
“你……”
“不过在动手前我还是要说一句,你不仅不算女人,而且连人都不算。”
但凡还存有一点人性,都不会拿这种事出来羞辱自己的姐姐。
司庭衍不再忍耐,从她辱骂林瓷的第一句时他就想动手了,没有一点犹豫,在姜韶光惊恐的目光下拽住她的手臂便往洗手间里拖。
事发突然。
她惊叫一声,接着整个头被按进冰凉的水池中。
出水口被堵上,下一秒冷水兜头而下。
姜韶光惊叫起来。
嗓音撕破寂静的走廊,可声音的传播有限,刚到前厅便被钢琴声掩盖。
水汇聚得越来越深,淹住了她的口鼻,她像被踩在岸上的鱼,怎么扑腾都是徒劳,渐渐的连声音也传不出去了,任凭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
司庭衍太久没回去。